林霧鬆開了小熊尾巴，“你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有嗎？”徐京妄笑著說，“我以為你會誇我帥。”
“帥在哪裡？”
他輕描淡寫：“保送哪有考狀元帥？”
華光從不吝嗇獎勵，本校如果真的出了狀元，可以獲得七位數獎金。
他上一世就拿過，這輩子沒道理不要。
“……”林霧瞬間面無表情，“夠了，你可以閉嘴了，寶子，我一點都不想聽。”
電話那頭識趣地閉了嘴。
林霧換了姿勢繼續躺著，又重新扯到之前的那個話題上，“那你覺得我能上華大嗎？”
徐京妄仰起頭，看著深藍的天幕，繁星點點，人類的渺小在這一刻被映襯得無比明顯。
“有志者事竟成，我覺得你能。”
林霧握著手機的手指蜷縮了一下，“真的嗎？”
“真的。”他很認真地說，“多練一道題，多做一套試卷，總會進步一點，即使結果不如人意，那也比你現在要好很多。”
林霧一聽，熱血沸騰，恨不得現在就跳下床學習，“《小徐勸學》，我現在就去做物理題。”
……
徐京妄推開寢室門。
一個室友在泡腳，一個在打遊戲，謝厭淮己經在被窩裡躺著。
謝大少爺明顯不挨凍，每次從自習室出來，第一件事情就是上床躺著。
泡腳那個室友笑得一臉曖昧，“學神，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可都看見了。”
徐京妄挑眉：“你看見什麼了？”
“你是不是跟你物件打電話呢？”泡腳室友問。
徐京妄把書包丟到桌子上，“不是。”
那個室友一臉不相信，“我這眼睛可尖了，戀愛的酸臭味可躲不過我的眼睛。”
“真不是。”徐京妄端起盆準備去水房，拉開宿舍門，說，“至少現在不是。”
謝厭淮抬起上半身看了他一眼，見他出去了，拿著手機換了一個軟體。
他的微信列表挺多未讀訊息的。
謝厭淮看都不看，首接往下滑，點開林霧的頭像。
他們己經很久沒有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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