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祺說完這句話就停了。
薄杉只能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動靜，“你在幹嘛？”
韓祺低著頭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雖然薄杉看不見，他還是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開口的時候抿了一下唇，“薄杉。”
“嗯？”
“我喜歡你，從很久很久以前，這次不是開玩笑，是真心話。”
韓祺說這句話的時候，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樣，咚咚咚。
他深吸一口氣，“你要是拒絕我的話，可以說出來，要是準備答應我，就繼續這樣沉默。”
“憑什麼？”
薄杉冷冷地說，“你少管我，我就要說，你求求我，我就答應你。”
韓祺愣了一下，從善如流，“行，我求求你。”
薄杉安靜了幾秒，“先給你一個月的實習期，實習不合格我就再換一個。”
“行。”他嗓音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
週六聚餐那日。
因為約的是晚飯，林霧睡到了上午才醒。
她抓起遙控器，開啟窗簾，外面正是暖陽天，溫暖的陽光照進來，不留一絲黑暗。
她坐起身，在這麼舒服的陽光裡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兒。
曬夠了才慢吞吞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徐京妄七點發了一條早安。
林霧瞪著眼睛，很震驚。
憂鬱小甜：【你怎麼醒得這麼早？】
人機很快回復：【命苦。】
林霧首接撥去了一個視訊通話。
螢幕上很快出現了一個帥哥。
穿著一件很薄的白色衛衣，非常非常帥，帥得林霧都精神了。
徐京妄疑惑地盯著螢幕，“你人呢？”
林霧把鏡頭對著枕頭，撐著下巴說，“我剛睡醒，不能看。”
“我又不嫌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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