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妄仰頭看著車牌，說，“還有最後一趟末班車。”
林霧問：“那我們去哪裡玩？”
“去喝奶茶。”徐京妄笑著說。
“嗯？”林霧一頭霧水，但還是跟著他坐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公交車。
末班車人不多，林霧靠著車窗，戴著耳機，音樂聲靜靜流淌著。
外面的景色由陌生變得熟悉，樹影晃動間，華光的建築物若隱若現。
“下一站就下車。”徐京妄說。
林霧眨了眨眼睛，“這是要回華光嗎？”
“不是，請你喝奶茶。”徐京妄輕聲說。
他們在華光站下了車。
這個時候仍在寒假，往日里熱熱鬧鬧的學校此時空無一人。
附近的一條小吃街，那家奶茶店仍然亮著光，門口風鈴依舊。
林霧感覺有點眼熟，“你以前……是不是在這裡打過工啊？”
“對呀。”徐京妄笑著推開了門，風鈴發出簌簌的響動。
林霧新奇地看了一眼，跟著進了店裡。
徐京妄提前和老闆打過電話，於是很熟練地進了操作區。
林霧震驚地問：“你自己做嗎？”
“對呀。”徐京妄挑了一個適合的杯子，擠了一點糖漿。
林霧抱著胳膊，站在一邊看著他的動作。
首到兜裡的手機響了，她摸出一看，是林尋打來的電話。
“我出去接個電話。”
徐京妄：“好。”
林霧站在路邊接電話，林尋問她什麼時候回來，林川穹在家裡正在發酒瘋，嚷嚷著要見閨女。
“什麼時候回去……？”林霧想了想，“不知道呢，等玩夠了就回去了。”
“吱呀——”
奶茶店的門被推開。
風鈴再一次震動起來。
徐京妄拎著奶茶，看著林霧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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