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識白悄悄跟新同桌咬耳朵,“林霧好像傻了呀。”
新同桌沒理他。
-
轉眼到了週五。
放學後大家約好去小區裡玩捉迷藏。
林霧回到家後,匆匆換下校服,又央求李媽給自己重新紮了兩個小辮,“我出去玩啦。”
“去吧。”李媽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頭。
林霧出去的時候,林尋還在院子裡戴著墨鏡,牛氣哄哄地開著小汽車,“姐姐你去哪裡?”
“玩捉迷藏。”林霧說。
“哦。”林尋應了聲。
他對捉迷藏不感興趣,因為找人找不到,躲起來又不能動,得一首藏著,他年紀小小,多動症卻厲害得很。
林霧擰著眉,“你哥呢?”
林尋搖搖頭,“不知道呢,剛剛還看到了他,我問他要不要吃薯片,他讓我滾遠一點。”
他話音裡含著幾分委屈,明晃晃的告狀。
林霧所有心思都在捉迷藏上,沒功夫幫他打官司,於是敷衍地說,“那你就自己吃吧。”
林尋:“…………”
他緩緩地抱住了胳膊,從鼻腔哼出一聲不屑的冷嗤。
這個哥哥和這個姐姐,沒有一個好東西。
……
與此同時。
林肆正躲在爸爸媽媽的主臥裡。
床頭櫃上擺著一家五口的合照,牆上則是林川穹和江繁星的結婚照。
他繃著小臉,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從褲兜裡摸出寫好的訣別信, 深吸一口氣,最後悄悄塞到了媽媽的枕頭下面。
媽媽的枕頭比爸爸的枕頭香,他能認出來。
為了遠方和自由,他今天晚上就要離開這個家。
他內心很不捨,一邊抹眼睛一邊掉眼淚,就這樣默默告別了十分鐘。
他終於下定決心,從主臥裡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