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知道你來這兒嗎?”櫻木花道問道。
“知道啊。”
明日花托著下巴,目光落在櫻木臉上:“我跟他說,我要請重要的朋友吃飯。他什麼都沒問,就同意了。”
櫻木抬頭看了她一眼,明日花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你哥人不錯。”櫻木說道,“雖然是對手,但很有風度。”
明日花語氣裡帶著幾分驕傲:“哥哥從小就是優等生,做什麼都很認真,也很照顧人。不過……”
“後天的比賽,他可不會手下留情哦。他說很想親自領教一下櫻木君的實力呢。”
“正合我意。”
櫻木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笑道:“我也很想看看,那個因傷休戰一年後,還能帶領東京隊殺入西強的明日真一,到底有多強。”
他想起了賽場上氣質儒雅、傳球如手術刀般精準的東京隊隊長。
明日真一的表現確實令人印象深刻——不只是技術,更是那種掌控全場的大局觀。
櫻木花道嘴角揚起:“而且他身邊的兩個人——鬼冢秀樹和加賀美,也不是省油的燈。”
提到加賀美,明日花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加賀他……”
她斟酌著用詞:“從小就是那樣。家境優越,天賦出眾,做什麼都一帆風順,所以養成了目空一切的性格。”
櫻木笑了笑:“看得出來。今天在場邊休息時還戴著眼罩睡覺,夠囂張的。”
“那可不是裝樣子。”
明日花搖頭,表情嚴肅了幾分:“櫻木君,加賀他……如果認定了對手,就會不擇手段去擊敗。他的傲慢是真實的,但他的實力也是真實的。而且……”
她欲言又止。
“而且什麼?”櫻木挑眉。
明日花抿了抿嘴唇,聲音壓低了些:“而且他一首……對我有些特別的關注。我不知道這會不會影響到比賽,但以他的性格,如果覺得你和我走得太近,可能會針對你。”
櫻木花道聽完,不但沒有緊張。
他語氣平靜,卻透著強大的自信:“如果這傢伙因為私人感情而失去理智,那反而更容易對付。”
“話是這麼說啦……”
明日花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他8歲開始就在美國接受精英教育。而且身體素質很好,技術也很全面。真一哥哥說,加賀美可能是東京隊裡單打能力最強的。”
“最強?”
櫻木嘴角揚起:“那正好!我也想親自試試,這位‘海歸王牌’的成色!”
明日花認真地說:“加賀被當作繼承人培養,要什麼有什麼。所以他有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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