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有些呆呆地回答，目光依舊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
錢振的嘴巴微微張著，過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裡充滿了夢幻感。
“所以……我們跟著忙活了一上午，發號施令、指點江山的那個總指揮……還是個需要回家跟媽媽吃飯的孩子？”
“……”
這個認知像一道驚雷，讓三人猛然驚醒。
對啊！
這位江先生，還未成年！
一個上午，他們被那恐怖的知識儲備和滴水不漏的邏輯思維完全帶偏了，潛意識裡早己將他當成了一位深藏不露、年齡莫測的學界泰斗。
可現實是，這位“泰斗”，中午還得聽媽媽的話，回家吃飯。
這還真是......
三人莫名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
下午的實驗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進度十分平穩，三人都是專業的，很多時候江野只需要提供一個方向，三人都能按照他的思路做下去，基本很少出差錯。
這讓江野輕鬆了不少，要是隻有他一個人，再多的知識儲備也根本忙不過來。
心中再次感嘆，自己找個合作伙伴的決定的完全正確的。
傍晚，江野在三人的目送下，準時下班離開。
而錢振也在第一時間整理好了今天的所有實驗資料和初步結論，快步走向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咚咚。”
“進。”
林淵正在處理檔案，聽到敲門聲，頭也沒抬。
錢振推門而入，將一份資料報告輕輕放在辦公桌上。
“林總，這是今天一天的研究進度。”
林淵終於抬起頭，他一眼就看到了錢振臉上那掩飾不住的興奮與疲憊交織的神色。
“說。”
他的聲音很穩，但握著鋼筆的手卻不自覺地收緊了。
錢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林總，江先生……他確實有經天緯地之才，他提出的幾個研究方向，完全跳出了現有框架，但邏輯上卻無懈可擊。”
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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