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才的聲音戛然而止，縮了縮脖子，乾笑兩聲，閉嘴不說話了。
江野將最後一口粥喝完，抽了張紙巾擦嘴。
還沒等他開口，江成才剛放在桌上的手機，再次劇烈地震動起來。
來電鈴聲在此時顯得格外刺耳。
江成才定睛一看，還以為是紀嶽所說的專案組的人，卻沒想到來電顯示是【劉總】。
是劉超。
江成才的手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抬頭看向郝媚。
郝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目光死死盯著那個閃爍的名字。
餐桌上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爸。”
江野放下紙巾，緩緩道：“考驗你演技的時候到了。”
江成才嚥了口唾沫，緊張地看著兒子。
“別打草驚蛇，裝作昨晚的事己經過去了。”
江野用指節敲了敲桌面，“接吧，開擴音。”
江成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
他狠狠搓了一把臉，按下了接聽鍵和擴音，聲音儘量裝出往日的熟稔和熱情。
“喂，劉總啊，這麼早打電話，有什麼關照？”
電話那頭，傳來劉超爽朗的笑聲，透著一股成功人士的油膩感。
“老江，沒打擾你休息吧？”
劉超笑著問：“昨晚喝得太多，我現在這頭還疼呢，你怎麼樣？還好吧？”
“哎喲，別提了，我現在也是頭昏腦漲的，這酒勁兒太大。”
江成才順著對方的話往下說。
劉超頓了頓，語氣似乎變得隨意了些，帶著不露痕跡的試探：“對了，老江，昨晚你家那小子……沒鬧出什麼事吧？我看著脾氣挺爆的，沒回家跟嫂子瞎說吧？”
江成才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緊，下意識地看了郝媚一眼。
郝媚目光冰冷。
江成才不敢看她，立刻裝出惱羞成怒的語氣。
“別提那小兔崽子！提起來我就來火！一個小孩子能幹什麼事？”
“昨晚剛回家，我就狠狠抽了他一頓！老子做生意輪得到他管？放心好了，我都處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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