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當前，這個信心要給到位。
付澤森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機構無非是為了賺錢，只要錢能對上，其實都好說。
但最主要，這幫機構，背後還有一個人，不好搞定。
他是個資本掮客。
“陸總，你知道關承宇嗎？”
“誰？”陸明一愣。
“具體是誰我也不清楚，他可能是一個人，也可能是一個團隊，反正每次來見我的都不是同一個人。”付澤森回答。
“怎麼突然提他？”陸明問道。
付澤森坦然回答：“包括紅杉、高齡在內的所有機構的投資，都是關承宇牽的線。”
“嗯？不是你自己找的嗎？”
“不是，我一個初創的公司，沒有實際的盈利模型，怎麼會接觸到那些機構大佬，是關承宇找到了我，說可以給我牽線搭橋，找機構投資。”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停止IPO還要看這個關承宇的臉色？”陸明問道。
“是的，大機率是這樣。”
陸明陷入沉思，他在思考付澤森話語的可信度，整體來看付澤森不是找藉口推脫。
那關鍵點就是關承宇這個人了。
問題是，這麼關鍵的一個人，情報小隊怎麼從來沒有彙報過。
是不想彙報，還是不能彙報，還是壓根就沒查到？
關承宇能撮合紅杉、高齡這些傳統的資本巨擘，個人能量也不能小覷。
“他有分紅嗎？”陸明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付澤森回答，“森翔的財報公開，所有利潤也都按股份分，至於機構和關承宇有沒有達成什麼私下的協議，就不是我能接觸的了。”
陸明沉思許久，森翔是一定要搬到高新區來的，自己也是一定要併購森翔的，至於絆腳石，踢開就是。
“好，一切我來搞定，你還是按照我說的，回去以後開始知會股東，出於政策考量，必須停止IPO，一定要強硬一點。明白嗎？”
“那關承宇……”
“不用你管。”陸明說道，“按我說的做。”
“好。”
“記住，改變世界！”陸明同付澤森握手。
送別付澤森，陸明去了方瑜的辦公室。
方瑜正在審檔案，見陸明過來，把空調開啟：“談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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