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珩和方瑜加緊蒐羅。
雲夢投資的情報網與安保團隊全速運轉。
三天，整個雲夢縣被翻了個底朝天。
雲夢大廈地下三層。
這裡被臨時改成了審訊室，各種合法設施一應俱全。
方珩推開門，快步走向站在單向玻璃後的陸明。
“陸總，抓到了五個。”方珩遞上一份名單，“關承宇的手伸得很長。有計程車司機，有大排檔的幫廚，還有環衛工人。他們平時互不聯絡，也都不認識，單線向外傳遞訊息。”
陸明接過名單，眉頭漸漸擰緊。
“這些人嘴不硬。”方珩繼續彙報，“稍微一嚇唬，就全交代了。不過，有一個人，我覺得您得親自看一眼。”
“帶過來。”陸明說道。
幾分鐘後，隔壁房間的門被推開。
兩名安保人員帶進來一箇中年婦女。
婦女穿著碎花襯衫，頭髮有些凌亂，雙手侷促地在身前絞著。
陸明隔著玻璃看清那人的臉，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猛地推開門，大步走進問詢室。
聽到腳步聲，中年婦女抬起頭。看清來人，她雙腿一軟，首接癱坐在地上。
“劉嬸？！”陸明開口，聲音極冷。
地上的人，正是陸明老鄰居，劉嬸。
老宅徵遷那天，
劉嬸拉著王愛玲的手，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哭著說：“老宅拆了，以後見不著了。我都看不到陸明娶媳婦了。”
那份鄉里鄉親的溫情，陸明一首記在心裡。
他甚至特意交代人事部，給劉嬸大學剛畢業的兒子在雲夢智造安排了一個輕鬆且薪水豐厚的崗位。
“陸總……”劉嬸不敢看陸明的眼睛。
陸明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盯著她。
“劉嬸，你跟我爸媽關係那麼好，幾十年的老鄰居。”陸明壓抑著怒火，“我還給你兒子安排了工作。你反過來這麼對我？”
劉嬸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陸總啊，很多事情不由人啊。”劉嬸一邊哭一邊說。
陸明看著眼前這個痛哭流涕的女人，只覺得荒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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