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可得注意了，我剛跟方珩學會了過肩摔。”
陸明盯著蘇清淺許久，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蘇清淺尬住了。
不等蘇清淺開口，隔壁的陸鳶聽不下去了，探出頭來，衝陸明豎起大拇指，“哥，你是這個。”
陸明一把把陸鳶提溜進來：“森翔的交割到了哪一步？有沒有日誌？雲夢智造的員工福利這個月有沒有及時發放？玉晨集團的搬遷安置進行了多少了？去，彙總一下，下班前給我。”
“啊？這麼多？一個小時就要下班了。”
“那還不快去！”陸明說道。
“哥，我錯了。”陸鳶嘆氣離開。
陸鳶走後，蘇清淺問道，“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是的。”陸明回答的很坦然。
“怎麼做，你才能不生氣？”
陸明想了想，問道：“你這次回來，還走麼？”
“不走了。”蘇清淺用力搖搖頭，“永遠也不走了。”
陸明點點頭，不再多言。
蘇清淺急了，“你說呀，你還沒說怎麼才能讓你消氣呢？”
陸明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看著蘇清淺，好久，才說道：“你之前為什麼走？”
蘇清淺思來想去，回道：“我當時認為，我的存在會給你引來更高級別的圍剿，只有我暫時離開，這種圍剿才不會發生。”
“那現在呢？這種高級別的圍剿消失了嗎？”陸明問道。
“消失了，”蘇清淺點頭，“你現在己經有了最高層的官方背書，沒人能再幹預你了。”
陸明起身，走到窗前，眼神深邃，許久，他回頭看著蘇清淺說道：“清淺，我沒有朋友。”
蘇清淺愣住：“什麼？”
“我沒有朋友。”陸明又說了一遍。
“朋友？”
“嗯。”
“為什麼？瑜姐、沈璃、方珩這些不是你的朋友嗎？”蘇清淺問道。
“不是。”陸明搖頭。
“那他們是什麼？”
“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算作我的家人。”陸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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