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動用所有關係,把蘇清淺查了一遍,只查到她父親,其他任何訊息都查不出來了。
最後還是省裡的一個老輩子領導,看了蘇清淺的照片後,連連搖頭,太像了。
陳越看著老領導發來的資料,縱使他見慣了大場面,也是瞬間頭皮發麻。
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大步走出門。
雲夢澤大廈,頂層辦公室。
陸明正在看華夏神墟的最新圖紙。
詹卡特那個球幕劇場的設計確實燒錢,但也確實震撼。1900畝的土地,五十億的啟動資金,這不僅僅是一個樂園,更是他用來撬動整個豫南地區經濟版圖的絕對支點。
陳越推門進來。
“陳書記,今天有空過來指導工作?”陸明放下圖紙,走到茶臺前燒水。
“來找你透透氣。”陳越在沙發上坐下,看了一眼窗外。
新城區的建設如火如荼,雲夢澤生活廣場人流如織,這一切都有他的一份政績。
“你這個時間,還有這閒心,市委的同志走了?”陸明遞過去一杯茶。
“走了。”陳越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走個過場。高國強在動議小組會上全票推薦了我。”
“那就提前祝賀陳市長了。”陸明端起茶杯,輕輕碰了一下陳越的杯子。
“別急著改口,任命還沒下來。”陳越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高國強這是在向省裡表態,也是在向我示好。他想用這個推薦之功,換我在西縣協同發展上的妥協,讓瀚海集團入局。”
“你答應了嗎?”
“黨的幹部,不做交易。”陳越語氣平靜,“西縣協同,雲夢是龍頭。這個盤子是你砸了上百億真金白銀撐起來的,我不可能讓瀚海集團進來摘桃子。宋澤宇今天來找過我了。”
陸明倒茶的手頓了一下,“他找你幹什麼?”
“表忠心,獻誠意。”陳越冷笑一聲,“他說願意把在平林、新泰、臨山三縣收購的冷鏈物流資源,以成本價向雲夢投資開放。還說之前拒絕方瑜的長約,是戰略誤判。”
“哎。一點小算計,我還看不在眼裡。”
“所以他急了。”陳越看著陸明,“但我沒鬆口,我告訴他,你想不想用他的物流,由你決定。”
“我不用。”陸明回答得很乾脆,“陳志遠己經在臨山縣收編了上百輛散戶冷鏈車。我們自己組建物流車隊,雖然前期投入大,管理成本高,但命脈掌握在自己手裡。瀚海集團今天能以成本價開放,明天就能以十倍的價格卡我的脖子。”
陳越贊同地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但瀚海畢竟是千億級別的企業,硬碰硬對雲夢沒有好處。你得想個辦法,這個集團能用,但這個人要防。”
“這好辦。”陸明笑了笑,“雲夢澤精釀的產能馬上就要翻倍,農產品深加工產業園二期也即將投產。我會對外發布公開招標,標準定得極高。瀚海如果想接,就得按照我的規則來玩。不僅要交鉅額保證金,還要接受雲夢澤的絕對排程權。”
“還得是你。”陳越評價道,“心狠手辣。”
“商業規則而己。”陸明不以為意。
兩人沉默了片刻。
“但我走了以後,雲夢縣的局面會變。”陳越看著陸明,“新來的縣委書記是誰,目前還不確定。高國強肯定會想辦法安插他的人。市裡對你這個‘雲夢模式’,態度很微妙。”
”?掉不大尾我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