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市長，這……”劉永昌有點不開心，“平林出地，還要包攬所有的拆遷、安監、環保麻煩事。苦活累活我們全乾了，到頭來，GDP和稅收我們只佔西成？這不合規矩吧？”
“規矩？”陳越笑了，“老劉，這塊地放在你手裡爛了三年，創造過一分錢的稅收嗎？沒有云夢的產業匯入，它再放十年也是塊荒地。西成，己經是看在陸總的面子上了。”
“陳市長，西成太少。上面問責下來，我沒法交代。至少五五開，這是底線。”劉永昌咬死不退。
陸明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從沙發上站起身。
“劉書記，”陸明看著劉永昌，“夸父計劃第一期，上下游企業超過五十家，總投資不低於一百億。投產後的年產值，保守估計在三百億以上。”
陸明頓了頓，聲音轉冷：“三百億的西成，是一百二十億。劉書記，平林縣去年的全年GDP，有這個數嗎？”
劉永昌啞然。
這西成，抵得上平林縣一年半的全部產值。
“我是個商人，在商言商。”陸明語氣漠然，“我能給平林帶來產業、就業和真金白銀的稅收。你出的只是一塊不值錢的爛尾地和幾個行政審批的章。拿西成，你賺大了。”
劉永昌額知道陸明說的是事實，但面子上依舊掛不住，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陸總，話不能這麼說。屬地管理的壓力很大的，萬一出點安全事故……”
“看來劉書記很為難。”陸明首接打斷他，沒有給他留任何餘地。
他轉頭看向陳越：“陳市長，我看也別讓劉書記這麼為難了。強扭的瓜不甜。我們的兄弟縣又不是隻有平林。”
陸明拿起桌上的手機，晃了晃：“新泰的王強書記，還有臨山的趙海濤書記，這兩天可是天天給我發訊息。你不幹，有的是人願意幹。”
說完，陸明邁步就往門口走。
陳越會意，立刻站起身，拿起公文包。
“也是。既然書記覺得吃虧，那就不強求了。”陳越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嘆了口氣，“劉書記，告辭。我們去新泰轉轉。”
兩人一前一後，大步走向辦公室大門。
一步。
兩步。
三步。
劉永昌坐在沙發上，腦子裡瘋狂天人交戰。
陳越現在是副市長，分管全市經濟。
陸明是財神爺。
這兩人聯手，真要去了新泰，平林縣連口湯都喝不上。
東郊產業園繼續爛尾，並且得罪了陳越，他現在可是副市長，是能代表市裡追責的。
再說，西成，不少了，他只是想討價還價，哪能真不同意。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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