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吆喝聲在廣場上空迴盪，中氣十足，節奏感極強，像是練過的一樣。
很快，就有路人被吸引過來了。
一個年輕媽媽牽著一個小女孩走過來，小女孩一眼就看中了那個半人高的大熊玩偶，眼睛都亮了：“媽媽！媽媽！我要那個熊！”
年輕媽媽看了一眼大熊玩偶，又看了一眼郝建面前那塊“全場通通20元”的牌子，眼睛也亮了：“這麼便宜？小夥子，這個熊真的20？”
郝建點點頭，一臉真誠：“姐，20塊錢，童叟無欺！這熊商場裡賣至少一百多，我今天就是圖個樂，清倉處理！”
年輕媽媽二話不說，掏出手機掃碼付款，小女孩抱著大熊玩偶，開心得首蹦。
第一單，成交。
郝建看著手機上的到賬提醒，嘴角咧到了耳根。
很快，第二撥顧客來了——兩個年輕情侶，男生一眼看中了那個遙控賽車：“寶貝，這個賽車我想要！”
女生看了看遙控賽車，又看了看旁邊那套茶具：“那我要那套茶具！”
兩人掏出手機，一人掃了20，遙控賽車和茶具被拿走了。
然後是第三撥、第西撥、第五撥……
郝建的攤位前很快就排起了隊，人群越聚越多，裡三層外三層，比剛才看他套圈打氣球的人還多。
很快，那座小山一樣的獎品就被掃蕩了一空。
20、40、60他核對了一遍，又一遍，眼睛越來越亮，嘴角越咧越大，最後咧到了耳根。
“家人們！”他對著鏡頭，聲音都在抖，“你們猜，我今天賣了多少錢？”
彈幕——
“多少？200？”
“300？”
“我猜500！”
郝建把手機螢幕湊到鏡頭前，上面的收款記錄清清楚楚——41筆收款，每筆20元，總共820元。
彈幕瞬間炸了——
“820！！！”
“成本40，淨賺780！！！”
“臥槽主播你這是搶劫啊！”
“不對，這是空手套白狼！”
郝建把錢收好，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走向對面攤位。
“兩位老闆，今天辛苦啦！下次再來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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