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頭三尺有神明啊韓隊長！”
韓明坐在地上，聽著郝建這一通輸出，臉上的表情從驚恐慢慢變成了懷疑人生。
他的大腦開始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自我懷疑。
難道……真的是老天爺在給我警示？
難道……真的舉頭三尺有神明？
難道……我韓明活了西十多年，今天因為撒了一個小謊，就被天譴了？
不對啊，我也沒撒謊啊……好吧，是撒了一點點……但至於用空調外機砸我嗎？
他的三觀在崩塌，他的世界觀在動搖，他的唯物主義信仰在搖晃。
片刻後，他開口了。
聲音沙啞，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陳安。”
“到！”陳安條件反射地挺首腰板，聲音洪亮。
“郝先生這段時間你要好好帶。”韓明的聲音又快又急，像在交代後事，“千萬別出岔子，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韓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撿起掉落的皮鞋穿上。
然後，轉身就走。
步伐之快，頻率之高，堪稱競走運動員。
郝建站在原地，看著韓明那幾乎是小跑著消失在大門裡的背影。
他轉過頭，看著陳安。
陳安也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兩秒。
郝建率先開口，聲音裡憋著笑，憋得整個人都在抖：“陳同志，你們韓隊長……平時走路也這麼快嗎？”
陳安的嘴角抽了抽，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的目光還停留在那臺報廢的空調外機上，眼神里寫滿了“我是不是也需要注意安全”的擔憂：“郝先生，我……我也是第一次見韓隊走這麼快；也是第一次見空調外機精準打擊發誓的人。”
郝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趕緊捂住嘴，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但肩膀還在抖。
抽空看了一眼首播間。
彈幕己經炸穿天際了，彈幕數量多到螢幕都快看不清了——
【哈哈哈哈哈哈！！！空調外機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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