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沒法見人,我好歹也是一個千萬粉絲的正能量主播”他嘟囔了一句。
然後他開始脫衣服。
陳安站在旁邊,被郝建的操作,驚得目瞪口呆。
“郝先生,”他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您這是要幹嘛?”
“洗洗啊!”郝代理所當然地說,“身上全是血和泥,不洗洗怎麼回去?”
陳安的嘴角抽了抽,想說“您能不能注意點形象”,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發現,郝建說得有道理。
而且,這荒郊野嶺的,也沒有別人。
水潭不深,最深的地方大概到腰部,水底的石頭被水流沖刷得很光滑,踩上去滑溜溜的,得小心翼翼才能站穩。
郝建走到水潭中間,蹲下來,讓水沒過腰際,然後開始搓洗身上的血漬。
水很清,清得能看到水底的每一顆石頭、每一粒沙子。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腳趾頭在水底微微動來動去,像十條白白胖胖的蠶寶寶。
他洗著洗著,心情慢慢好了起來。
“舒服……”他閉上眼睛,仰起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就在他放鬆警惕的那一瞬間——
“啊——!!!”
一聲慘叫,在瀑布前炸開。
陳安猛地轉過身。
他看到了一個這輩子都忘不了的畫面——
郝建站在水潭中間,雙手捂著大腿根部,身體弓成一個蝦米的形狀,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像是剛經歷生孩子的陣痛。
而在他的大腿根部——準確地說,是大腿內側,距離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大概只有幾釐米的位置——一隻螃蟹,正舉著它的鉗子,死死地夾著一小塊皮肉。
那隻螃蟹不大,大概也就巴掌大小,青黑色的殼,八條腿在水裡蹬來蹬去,兩隻鉗子一上一下地揮舞著,上面那隻鉗子正夾著郝建的皮膚,下面那隻鉗子在空中張牙舞爪,彷彿在說“還有誰”。
“啊——疼疼疼疼疼!!!”郝建的聲音都在抖,抖得像一片被風吹走的樹葉。
他想把那隻螃蟹甩掉,但又不敢太用力——因為那隻鉗子夾住的位置實在太敏感了,稍微一動,那股鑽心的疼就從大腿根部一路竄到天靈蓋。
他只能站在原地,雙腿微微分開,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捂著大腿根部,臉上的表情痛苦又滑稽,那姿勢,怎麼看怎麼像一個正在接受“特殊檢查”的病人。
陳安站在水潭邊,被這一幕驚得目瞪狗呆,石化當場。
“郝先生……”他的聲音都在飄,“您……您還好吧?”
“你看我像好的樣子嗎?!”郝建的聲音變的有些尖銳,“螃蟹!有隻螃蟹!夾著我那裡!不鬆開!”
”!啊法辦想想是倒你“:些了高提又音聲的建郝
。想了想安陳
。說著探試他”?下一甩力用您……不要“
”——麼怎後以我,塊一了缺是要方地那“,絕一著帶裡音聲的建郝”!?辦麼怎來下扯起一帶皮連,子鉗松不一萬它,甩力用是要我!?甩力用“
。完說有沒還他
。來出了笑聲一”嗤噗“,住不忍在實角的安陳
。抖在還膀肩但,嗽咳裝假,住捂趕他後然
”……了鬆就兒會一能可它“,抖在都音聲的他”,下一忍您……您“
”!?嗎的來過麼怎是我道知你!久麼這了夾被經己我“,腔哭著帶音聲的建郝”!?久多是兒會一“
。道知不安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