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顏愣住了。
她剛才明明看到他們吸入了大量毒氣，而且她在地上躺了那麼久，這兩個人一首沒有動靜，應該是凶多吉少。
可現在他們居然自己爬起來了，而且還一副雖然有點難受但問題不大的樣子。
這不合理。
難道最菜的居然是她？
但這兩個男孩顯然沒有注意到她腦子裡的困惑。
他們一爬起來，目光就鎖定了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她身邊。
“開顏姐！你沒受傷吧？”
“……”
張開顏還處於怔愣狀態，下意識回了一句，“我沒事。”
然後她看向自己匕首下壓著的那個人，感覺自己腦子裡的問號越來越多了。
這個人也沒事。
她真的是因為毒氣死的嗎？
不是，這毒氣還帶區別對待的？
為什麼只有她死了？
問題太多，她決定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你是誰？”她問，匕首沒有移開，目光審視著那人。
那人戴著一個詭異的面具，看不清臉，但從身形和剛才說話的聲音來看，應該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
這老頭從一開始就沒有表現出任何恐慌，即使被她拿刀架著脖子，語氣也始終平靜。
那人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我是張家這一代的拾骨人。”
“……拾骨人？”
張開顏迷茫了，這是什麼？
她正準備追問，一旁一首沉默的張懷民忽然皺起了眉頭。
他看著那個被張開顏壓制著的身影。
那身形，那走路的姿態，那說話的語氣和口音……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湧上他的心頭。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摘下了那人頭上儺面。
儺面跌落，露出一張蒼老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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