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顏沿著河岸走了大概一小時,拐過一個彎,眼前突然開闊起來。
河道變寬了,河岸也寬了不少,現在能容納兩個人並排走。
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地面不再是天然的石塊,而是一塊一塊的大石板,蹲下來摸了摸,石頭表面有細細的紋路,雖然有的已經裂的不成樣子,裂痕裡也長滿了青苔,但還是明顯能看出來是人為砌上去的。
她站起來繼續往前走,石板路一直延伸,兩側的石壁也開始出現變化,變得平整起來,有的地方還刻著簡單的圖案,當然,也有可能是文字,線條很粗,但過於抽象,張開顏皺著眉頭看了半天,還是沒看懂這是什麼東西。
書到用時方恨少,此刻她感覺自己像個絕望的文盲。
有的地方有突出的石槽,裡面還殘留著黑乎乎的東西,湊近聞了聞,是油脂的味道,這應該是以前放燈的地方。
但她沒點火,反正她能看見路,何必多此一舉,火這個東西也很危險,要是出現什麼變故就不好了。
保險起見,還是什麼東西都別碰比較好。
小心翼翼地避開這些突出的石槽,張開顏繼續往前走,河岸越來越寬,石板路也越鋪越整齊。
走著走著,她腳步一頓,只見前方離她幾十米的地方,赫然出現了幾道黑影,直挺挺地站在那兒。
張開顏只敢掃了一眼就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她嚥了口口水,手不由得摸上了腰間的匕首,試圖從中獲取一點力量。
雖然沒大看清,但她敢肯定,那絕對不是正常的人,但看形狀,應該是人型,這一認知讓她頭皮發麻,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又不是人,又有人型,這會兒還是在地下,那這東西是什麼,可就真不好說了。
她心底暗暗叫苦,不能這麼倒黴,讓她遇見粽子了吧!
這還沒摸到古墓的門兒呢,怎麼著,粽子出來遛彎兒來了?不是,這墓能不能做的再封閉一點兒,都什麼工藝,粽子都能從墓裡跑出來了,還防什麼盜墓賊,這不純笑話嗎?
此刻她處於一種進退兩難的境地,看是不敢看,走也沒法走,兩邊就這麼僵持住了。
直播間裡,畫面黑得像斷聯了一樣。
從張開顏跳進漩渦之後,畫面就徹底黑了下來,直播間裡的人只能聽聲音判斷主播此刻的行動。
【怎麼停了?】
【到了?還是遇到什麼了?】
【不知道啊,什麼都看不見】
【我敢保證,肯定是前面有東西】
【什麼東西?】
【我哪知道,黑屏我上哪兒看去!】
【姐你倒是說句話啊,急死我了】
【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嚨她也看不見】
【哎,江逾白那邊雖然也看不見,但人家好歹還開口說話,這姐倒好,一個字都不往外蹦,純靜音模式啊】
【我嚴重懷疑姐姐壓根就不知道咱們的存在】
】是就,疑懷用不,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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