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家對張開顏的每一個動作都進行了細究,分析她之前的行動和主線任務之間是否存在關聯。
但討論了半天,仍舊沒有得出確切的結論。
在張開顏的行動軌跡中,夸父的雕像、青銅屍、扶桑神樹、青銅太陽、金烏、古蜀的記憶、蠶叢、地下的日晷廣場、巴蛇、黑影中的影鬼、地下活著的藤蔓……
元素太多,看似有關係,卻又好似沒關係。
每一樣都讓眾人爭吵不休。
元首的目光落在江鎮嶽身上,“江老,您是資歷最深、最有發言權的老人了,您儘管講,不必有任何顧慮,我們這些後輩都需要聽聽您的判斷。”
江鎮嶽沉默片刻,像是在整理思緒,而後緩緩開口,“既然如此,老朽就拋磚引玉,姑且說說自己的拙見。”
眾人都嚴陣以待,準備時刻進行頭腦風暴。
“‘元炁’這個詞,在道家典籍中指天地未分之前的混沌之氣,是萬物生成的本源,‘鑄道’二字,我曾於出土的竹簡中見過,意為透過某種至高的儀式,將天地間失衡的法則重新校準。”
這話說得玄之又玄,許多人聽得一臉懵,只覺雲裡霧裡,說了跟沒說一樣。
只有小部分對道家典籍有研究的人若有所思,開始悟了起來。
“老朽認為,‘鑄道·元炁’這一主線的核心含義是,重塑天地之本源,肅清被篡改的法則,讓一切迴歸其應有的軌道。”
這話一齣,眾人皆驚,議論聲西起。
江鎮嶽抬了抬手,所有人螢幕上的畫面同步切換,定格在張開顏立於扶桑神樹之巔的那一幕。
他盯著面前螢幕上的張開顏,緩緩開口,“古蜀祭壇這個副本,它的資訊傳遞方式非常特殊,不是透過文字、壁畫或機關來講述墓主人的生平和這個墓的歷史,而是透過記憶重演,扶桑神樹上的那些幻象,就是這個古墓的‘碑文’,顏娃能夠進入幻象,說明她身上具備某種與古墓核心共鳴的特質。”
“特質?江老,是什麼特質?”有人忍不住發問。
江鎮嶽笑而不答,目光並未從螢幕移開。
“她透過幻境,掌握了古蜀祭壇部分的真相,得知了這個古墓的墓主人是蠶叢,她讀取了那段記憶,並在某種意義上繼承了一部分金烏的權柄。”
螢幕畫面繼續向後跳轉,最終定格在一隻手上。
射日結束後,小金烏的魂魄碎片和青銅融在了一起,凝成了一隻青銅神鳥。
首到一隻修長的手小心翼翼地將那枚青銅神鳥從塵土中拾起。
“這是……”眾人臉色驚疑不定,他們自然也注意到了這隻手,卻不明白江老想表達什麼。
“是張拾安。”
“嘶——”
江鎮嶽的話一齣,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整個會議廳落針可聞。
良久,才有人艱難地開口,“江老,您怎麼知道那是、那是張拾安?”
江鎮嶽看著畫面裡的那隻手,他當然知道。
張拾安的右手無名指上有一道極細的紅痕,他也是陰差陽錯下發現的,此刻,那道紅痕就清清楚楚地出現在畫面中那隻手的指根處。
”……能可麼怎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