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漸濃,村子裡升起了炊煙。
三個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順便觀賞著周圍的景色。
張懷民走在最前面,和欣琪跟在他身後半步,侯震霆綴在最後,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
別說,這地方山清水秀的,在夕陽下,別有一番滋味。
“要是沒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在這地方養老倒是不錯。”侯震霆隨口感慨了一句,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遠處的山坡。
他的眼神忽然定住了。
“誒?”
那兒好像有個人在看他們。
那個位置在西北方向的一片山脊上,周圍沒有房屋,只有荒草和裸露的岩石。
老槐樹孤零零地立在山脊上,而在那棵樹下,模模糊糊地站著個影子。
太遠了,他看不太清楚那人的模樣,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輪廓。
但那輪廓讓他的首覺猛地拉響了警報,那姿勢太奇怪了,說不出的詭異。
他剛想讓張懷民去看,一眨眼,人瞬間就沒了。
“嗯?!!”
侯震霆使勁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可不管他怎麼瞪大眼睛去看,那地方依舊空蕩蕩的,除了那棵老槐樹,什麼都沒有。
彷彿剛才那一眼,只是他眼花產生的錯覺。
這不科學啊?
“你怎麼了?”張懷民察覺到他臉色不對,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沒、沒什麼……”侯震霆使勁嚥了口唾沫,用力甩了甩腦袋,把腦子裡那些可怕的念頭甩出去,“可能真是我看花眼了,天快黑了,視線不好。”
一定是看花眼了,一定是。
“咦,這是什麼?”和欣琪的聲音把兩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她好奇的看著草叢裡露出的半截石人。
張懷民瞥了一眼,隨口應和,“哦,那個啊,石像生啊!”
“什麼?”侯震霆幾乎是尖叫出聲的。
石像生,那是放在墓道兩側的守墓石獸、石人,是陵墓的附屬物,只出現在墳和神道兩旁。
“村子裡怎麼會有石像生?”
“大驚小怪。”張懷民白了他一眼,“我們村子是建在墓上面的,有個石像生有什麼好奇怪的,你腳下走的這條路還是神道呢!墳上村沒聽過嗎?在山西很常見啊!”
“???”
侯震霆整個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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