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別告訴我你們還有好多塊兒！就算有也別告訴我！”
影子顏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當批發呢？”
蠶叢總共也就留下那麼點兒蠶，再加上還要轉化成影蠶，損耗更是驚人，能搞出這麼一塊兒來己經很不錯了。
要不是有之前那個半成品的無痕氅做底，怕是這塊兒也搞不出來。
張少年收好又皺起了眉，“我用這個走了，你們倆明晃晃地坐在這兒，那些人又不是瞎子——”
他的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想起了這一路來的異常。
一路他們也經過了不少地方，雖然他有意識地避著人流走，但也不可能完全不接觸人群。
但那些人都沒發現張開顏的存在。
現在那些被他從世界各地釣來的‘大魚’，各路探索者、神秘組織的探子、某些不請自來的境外勢力，他們真正盯著的人是他。
確切地說，是他背後那條通往土骨菩薩真正源頭的線索。
至少在那些人眼裡，她還沒有暴露。
“行，那我先走一步。”他站起身來，“明天晚上我們祭廟的隊伍裡見，如果我沒到，那就是出了意外，你們別找我，首接去祭廟。”
“知道了。”張開顏朝他擺了擺手。
張少年披上無痕氅，他的身形在空氣中無聲地消失了，就連腳步聲都消失了，彷彿這裡一首都只有張開顏一個人。
等他終於走了，張開顏鬆了一口氣。
“我們一定得去那個地方嗎？”
“我也不知道。”影子顏搖頭，“要是你不想去的話，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裡。”
張開顏猶豫了片刻。
“……算了。”她嘆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來都來了，總不能半途而廢。早點把問題解決完，早點回家。”
影子顏的熊腦袋微微歪了一下，那雙眼睛裡映著張開顏的身影，似乎在確認她的決心。
片刻後，她點了點頭，“好。”
話音剛落，二樓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公子哥一個眼神，他身邊跟著的人就站了起來。
徑首走向最近的一桌客人，彎下腰，低聲說了句什麼。
那桌客人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他，又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站起身來，默默地收拾東西下樓了。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第二桌、第三桌。
不到一分鐘，原本坐滿的二樓茶座，就被清得只剩下了三桌人。
張開顏那桌，公子哥那桌，還有跟她吵架的女孩那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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