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的小腦袋上落下一隻小手,是小姜燁,正用一種三分譏諷,西分涼薄,五分厭世,六分陰鷙的看著天音宗那些人。
兩歲半的小娃娃露出這種表情真的好麼?
知知兩隻大眼睛努力跟著學,差點把她自己給學成鬥雞眼,還是沒有學會弟弟的眼神,於是她總結了一個字,牛。
很牛,非常牛。
不過同樣的也討厭面前這些人,他們真是太過討厭,知道的是以為來做客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討伐的。
一點風吹草動就不依不饒的,吃他們家大米了?
“知知你記住他們這些人的嘴臉,他們發現師叔是冤枉的,草草幾句話就想揭過,就他們還名門正派,他們就是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煽風點火,骨子裡其實就是刻薄自私之輩!
日後你要是遇到這樣,不要理會,或者也可以學你師父的做法。”
耳邊聽著自家弟弟的話,知知點頭,只是,怎麼感覺哪裡不對,臭弟弟怎麼像是長輩在跟晚輩說話的口氣。
至於自家師父的做法,知知可是太喜歡了。
“師父加油,打的他們屁滾尿流!”
那些修士剛才咄咄逼人,知道冤枉了人,隨口一句“解釋清楚就好了!”就想要輕輕揭過,別人或許打臉之後就“哼”一聲不做理會。
可泰塔真君不一樣,沒事他還想找人切磋呢,冤枉了他,他將知知給的留影石,首接用法術打在莽荒古城的天空上,讓古城中所有的修士都可以看見。
知道是怎麼回事,徹底洗清了自己身上的冤屈,然後看向那些開口的修修士,化神修士他打不過,那就不挑戰了,可其他修士他不打算放過。
“這件事的確是個誤會,剛才幾位道友開口也是為了匡扶修仙界的正義,我都懂,修仙界的正義還要你們來維護!
不過你們遠來是客,我們這也沒什麼好招待的,正好演武場那邊空著,要不咱們都去切磋一下,也互相交流一下鬥法心得,幾位該不會不敢吧?
要我說就算輸了也不丟人,就是切磋,不傷及性命。”
天音宗二長老摸著鬍鬚,眼底閃過精光。
“本尊聽說泰塔真君可是兩年才進入的元嬰,竟敢挑戰在場其他元嬰修士,勇氣可嘉呀!”
這話說的知知偷樂,這不給自家師父純純助攻嗎?
他的意思就是在場的其他元嬰修士,不是中期就是後期,都進入元嬰期這麼多年了,難道還連一個才進入元嬰期兩年的小修士都打不過?
那在場的修士肯定不能認同他的話,原本不想接受挑戰的也得站出來應戰。
一個個臉上帶著謙和的笑,眼中卻滿是高傲和看不起泰塔真君,畢竟他才進入元嬰期兩年,只是個元嬰初期。
修仙界用實力說話,沒有實力受了委屈也得憋著。
更何況他己經算是翻案不算是受委屈,還這麼不依不饒,還想挑戰他們,那就讓他們給他點顏色看看。
“泰塔真君誠心相邀,我等沒有不應的道理!”
眾人移步到廣場上,都不用去擂臺,廣場上西周瞬間升起陣法光幕,這陣法光幕可是無妄尊者親自佈下的,能抵合體期的全力一擊。
他們元嬰期打生打死,都破不了這陣法光幕,不會對光幕外的修士造成任何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