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敢問。
……
九州幽冥司。
輪迴祭壇旁。
路聖猛地睜開眼。
閻羅王還保持著請神之後的僵硬姿勢。
判官抱著文書跪在地上，眼袋耷拉，嘴唇發白。
孟婆站在殿門口，斷成兩截的湯勺還沒來得及丟。
六道石門靜靜矗立。
彷彿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路聖記得。
他記得九州碎開。
記得自己化成塵埃。
記得所有熟悉之人，在那一道餘波中無聲熄滅。
那種感覺很怪。
隨後。
時空倒流。
所有破碎重新歸位。
路聖若有所思，心生感悟，置之死地而後生！
加速。
停頓。
倒映。
推演。
路聖眼前像有一條看不見的長河。
河水不是水。
而是一息息流逝的光。
他死了一回。
又活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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