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跟家裡最強的人掛鉤——你才十五歲！”
路聖點頭。
路霖張了張嘴，又閉上。
十五歲，築基五層。
他活了一輩子都沒摸到的門檻，這孩子十五年就跨過去了？
路霖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他睜眼就在黃泉路上排隊了。
排了三天，前頭那個胖婦人一路哭，吵得他腦仁疼。
三天。
他只記得在地府待了三天。
“聖兒，我死了多久？”
“三年。”
“三年？”路霖怔了怔，“我在下面才待了三天。”
路聖挑了下眉：“地下三天，地上三年？”
“照你這麼說，差不多。”路霖算了算。
這個資訊倒是挺有意思。
路聖默默記下，沒多問。
路霖又打量了一圈西周。
靜室不大，佈置簡樸，陣法紋路在牆面上微微發光。
“這是碧落宗？”
“對，我的住處。”
路霖魂魄形態趨於穩定，半透明的身體上藍光收斂，遠看跟真人差別不大，只是沒有影子。
“聖兒。”
“嗯。”
“你有元嬰之資。”
路聖哭笑不得，這是在咒他吧？
路霖盯著他：“十五歲築基五層，你這道基，比尋常築基厚了何止三倍。”
路聖淡定地坐在蒲團上：“爺爺過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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