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青張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妃妃,突然之間就覺得陌生了許多,並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妃妃。
可現在的補天宮,是仙嬰狀態的只有妃妃。
別人就算想要冒名頂替都不可能。
安青不知道情況,只能用問的,可大家都不接她的話,她就更加無法推測到底發生了什麼。
宮主面無表情的將影像石扔給安青,安青接住的時候都是手抖的,看完那些東西后,整個人的臉色是灰白的。
怎麼會呢?妃妃怎麼會在那個時候回來?安青頹廢的坐在地上,臉上全是茫然,因為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個時候她控制不住自己的陰暗,卻沒想過隔牆有耳。
“哈,哈哈,哈哈哈……”安青突然笑了起來,從一聲到長聲,再到上氣不接下氣,最後眼淚都笑出來了。
三人一仙嬰就那麼看著,沒什麼想法,這人在失敗頹廢的時候總是會做些奇怪的事情。
面對一位修士,只要不是自爆,其他都好說。
就算安青要自爆,有個宮主這個仙帝在,也不會出意外。
沒人搭理她,安青笑了半天也覺得沒意思,慢慢的收了,神色表情再也不掩飾,跟影像裡一樣,扭曲又陰狠:“你們知道什麼,享受著錦衣玉食,享受著弟子貢獻的最好資源,高高在上看人的嘴臉,真是讓人噁心。”
“我好不容易爬到這一步,怎麼能敗在一個小小的幻境裡?葉琳算什麼東西,殺了就殺了,只恨身處幻境中是無意識的,只是廢了她,而沒有殺她。不然的話,她哪來的機會反撲,將我搞成這樣?”
“一命換一命?她也配?”
安青純粹是發洩了,可透露的資訊量有點大,宮主,貝貝還有妃妃都有點不能消化。
陽嵐兒則是從頭到尾都在看笑話,前因後果她都清楚:“幻境,難不成是百花城事件?”
半年過去了,百花城的事情已經消除了不良影響。
雖然有些人的傷是無法彌補的,可總體來說都已經步入了正軌。
唯一讓陽嵐兒有些疑惑的是,紫落的事情並沒有被暴露出來,不是不揭露,似乎還在壓抑凝聚著什麼,好像在將怨念和恨意壓縮,等待最佳的爆發時機。
紫落雖然灰飛了,可紫雲門還在,怕是有人想要一網打盡……
但是,百花城的那場危機已經傳遍了整個縹緲界,那麼強大的魔修怎麼出現在仙界的?
所以,安青一說,陽嵐兒就聯想,這很正常。
“哼,百花城……”安青咬牙切齒,一切的悲劇都是從百花城開始的,若是早知道,她一定不會去湊熱鬧的。
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
“什麼,你是去了百花城?以個人的名義還是補天宮的名義?就你跟葉琳兩個人?”宮主好像非常驚訝。
轉念一想,陽嵐兒就知道了,補天宮是神秘的,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補天宮,這種場合就算要出現,也不能以補天宮的名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