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音結束，周小川忐忑地看著我們。我走進錄音間，拍了拍他的肩膀：“唱得很好，就是...”
“就是什麼？”他緊張地問。
“就是下次別絞衣角了，那件T恤看起來挺貴的。”我笑道。
周小川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那笑容讓他整個人都亮了起來。
“所以...我通過了？”
“不僅通過了，”老陳突然插話，“你今天就開始錄完整版！”
“今天？”我和周小川同時驚呼。
“沒錯！現在！立刻！馬上！”老陳又開始了他的龍捲風模式。
我看著周小川驚恐的表情，突然覺得這個週一也許沒那麼糟糕。至少，我找到了一副能真正詮釋我作品的好嗓子。
“來吧，”我遞給他一杯水，“我們還有一整天的時間呢。”
周小川接過水杯，手還在微微發抖，但眼神已經堅定了許多：“我會努力的。”
我點點頭，突然想起自己那杯被打斷的咖啡。不過現在，似乎不需要咖啡因來提神了——好的音樂，就是最好的興奮劑。
既然確定了人選，那麼接下來就是要簽訂演唱合同了。
實習生是沒有經紀人的，只能由他自己籤。
老陳給法務部打了電話，讓他們前來主持簽訂合同。
“林老師，你現在是實習生，按照公司的規定，可得下載收入的兩成，至於演唱者怎麼分？你們自己商量，商量好後填寫好合同。”
聽到法務部人這麼說，我還沒開口呢，周小川趕忙道：“林老師，我能演唱你的作品已經是很榮幸了，至於分成我就不要了。”
我一臉詫異，還可以這樣操作嗎？我也不是一個死摳錢的人啊。
“怎麼能不要分成呢？搞得我很苛刻似人的。這樣吧你拿0.5成，我拿1.5成就好了。”
周小川緊張說道：“林老師，是我考慮不周， 對不起，對不起，那就按林老師說的來。”
商量好之後，周小川在演唱者一欄填寫自己的資訊。
我也在詞曲人一欄，寫上自己的資訊。
合同都是公司統一的模板，把分成寫好就行。
合同一式三份，我，周小川，法務各一份。
事情辦完後，法務就離開了。
“合同既然已經簽訂好了，那我們就開始錄製吧，早幹完早結束。”
曲譜周小川已經熟悉過，再熟悉幾遍，就可以正式錄製了。
二十分鐘後，一切準備就緒，正式開始第一遍錄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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