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你也知道，就趙麗的這個事情，我都被上面訓了好幾次了，嗯，我都愁死了。”她說著說著，眼眶真的開始泛紅。
“理解理解。”我點點頭附和道，心裡卻在冷笑。
我就是不接話，我看你能表演到什麼時候，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
果然，張曉雯說了半天，看我一直沒什麼動靜，也沒辦法了，也不知道我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她咬了咬下唇，突然話鋒一轉：“其實今天找你來，是有個事情想和你商量。”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臉上的笑容變得微妙起來，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來了，正戲。
“你知道的，最近公司趙麗專輯還缺一首主打歌，”張曉雯嘆了口氣，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上面催得緊，時間緊，任務重，壓力全在我這裡。”
我保持沉默，等著下文。我太熟悉這套路了——先訴苦，再派活。
“他們交上的作品趙麗都不滿意，我考慮了很久，這個事情還是想請你幫忙。”張曉雯直視著他，眼神突然變得銳利，“我覺得你最合適。”
戴高帽子哈。什麼叫你覺得我最合適。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就覺得我不合適。
“張總，我手裡面暫時沒有存貨，一時也沒什麼靈感。再說了，公司那麼多歌交上去，她都不滿意，我可不覺得能比他們好，再說了時間太緊了。”我直接委婉拒絕，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著節奏。
張曉雯擺擺手，腕錶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其實我最近真挺難的，上面覺得我能力不夠，這個事要是再做不好...”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尾音帶著顫抖。
又來，沒完了是吧？我看著她微微發紅的眼眶，心想這演技不去拍戲真是可惜了。
但我沒戳破，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讓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茶已經涼了，苦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
想想再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算了，誰讓我人好呢，再怎麼說她也是我師姐。
我想了想：“張總，我之前不是答應你11月份那首歌給你安排的嗎？”
她點了點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這樣吧，我想想辦法，最近我把它寫出來，你拿去給趙麗看看，要是合適，就給她，要是不合適你再另外安排，你看怎麼樣？”我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誠懇。
我覺得這樣做就很好，我和她都不吃虧，畢竟這個事情之前就是說好的，只是時間稍微提前了一點。
對於我來說也無所謂，關鍵是能幫到她，我寫的歌我很有自信，絕對能解決她當下的難題。
哪知道我剛說完。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她急忙開口，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這個怎麼就不行呢？再說這麼激動幹嘛？
我愣愣的看著她，露出一臉的疑惑，等待著他的下文。
“這個......那個......”她支支吾吾的，手指不停地敲著桌面。
呀！怎麼個事情，這是還沒有想好怎麼編啊！
“怎麼了？怎麼就不行了？”我疑惑地問道，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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