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三四線的不一樣,大神他們發歌對於他們來講影響不大,所以也就無所謂。
老陳看我表情不對,拍拍我肩膀:“別灰心,你雖然成績一直很不錯,也很有才華,但12月...能避還是避開吧。”他的手勁很大,拍得我肩膀生疼。
辦公室的空調突然顯得特別吵,發出嗡嗡的響聲。
“那...我到1月發?”我弱弱地問。
雖然這麼說,但心裡還是有些不爽,這不就是逃避嗎。
老陳點頭表示贊同,並遞過一個眼神——明智的選擇。
他的眼神里既有過來人的經驗,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
我知道他是真心為我考慮,但年輕人的那股不服輸的勁頭卻在我心裡翻湧。
我還是不甘心,心裡蠢蠢欲動,如果能和那些大佬同臺競技,這想法一旦產生就揮之不去。
重在參與嘛,也沒打算需要什麼好的名次,成績只要不是太差,也能接受,輸了也不丟人,再怎麼說我也是個新人。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可能性。
好的歌曲我有很多,有金手指在我倒不怕,現在不缺錢,實在不行兌換一個能打的,但是歌手不好搞。
像這種情況,一般的一二線歌手估計不會接受,這就難辦了。
我很糾結,陷入了沉思中。
老陳看著我的樣子,就大概知道我的心中的想法。
他也沒說話,只是靜靜地喝著枸杞茶,偶爾瞥一眼我糾結的表情。
他能理解:年輕人嘛,都爭強好勝。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那種。
突然,老陳眼睛一亮:“等等,如果你真想參與,我有個主意。”
我也來了精神:“說來聽聽。”
他湊過來:“你知道每年諸神之戰最缺什麼嗎?”他的眼睛閃閃發亮,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商機。
我搖頭,完全跟不上這位老江湖的思路。他的思維跳躍得像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完全看不出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炮灰啊!”老陳一拍大腿,聲音大得嚇了我一跳,“所有人都想當神仙,沒人願意當炮灰。但你想啊,要是一堆神仙打架的時候,突然冒出個真誠的小透明...”他的語速越來越快,手指在空中畫著誇張的弧線。
我眼睛慢慢亮起來:“反差萌?”我似乎捕捉到了他話中的關鍵。
“聰明!”老陳豎起大拇指,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咱們就打著“年度最勇新人”的旗號,宣傳語我都想好了——“明知是炮灰,偏要闖諸神”!”他說得眉飛色舞,那根別在耳朵後面的煙終於掉在了地上。
我噗嗤笑出聲:“這不是找死嗎?”雖然這麼說,但我的心裡已經開始認真考慮這個瘋狂的主意。
老陳的激情感染了我,讓我覺得這個看似荒謬的計劃似乎真有那麼幾分可行性。
“錯!”老陳眼睛發光,彎腰撿起那根菸,隨手又別回耳朵後面,“這是行為藝術!現在網友就愛吃這套。到時候不用買熱搜,自然有人幫你轉發“這個勇闖諸神之戰的新人是誰”。”他模仿著網友的語氣,惟妙惟肖。
他越說越興奮:“咱們就光明正大地當炮灰,反而能殺出一條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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