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提高了八度，顯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決定震驚到了。
我點點頭，表情堅定。
“你知道什麼是諸神之戰不。”她不確認問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知道。老陳和我說過。”我回答的很乾脆，把老陳告訴我的那些內幕訊息簡單複述了一遍，證明我不是一時衝動。
她盯著我沒有說話，銳利的目光彷彿要看穿我的想法。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手錶的滴答聲在提醒時間的流逝。
沉默了一會兒，她終於開口：“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還是決定了試一試。”我挺直腰板，聲音比想象中還要堅定。
“你自己考慮清楚就好。”她嘆了口氣，“現在有什麼問題嗎？”
“缺個歌手。”我直截了當，“趙麗。”說出這個名字時，我注意到張曉雯的眉毛微微上揚。
“你倒是會挑，一上來就點天后，不過你的選擇倒是沒有錯。”她笑嘻嘻地說，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我攤開雙手，無奈地解釋：“合作過的就這幾個，其她的人都不熟悉，而且12月份發歌大家都知道，這個人還真不怎麼好找。你也清楚：周小川趙靈兒再怎麼說都是新人，許玲剛進一線還缺火候...”
“所以你就瞄準了趙麗？”張曉雯擦著嘴角，突然笑了，“不過你說得對，趙麗確實最合適，但是......”
她拿起手機，衝我眨眨眼：“我先聯絡一下看看。”
電話接通後，張曉雯切換成職業模式：“麗麗啊，是我，曉雯...對對，有個特別好的機會...”她簡明扼要地說明了情況，不時點頭附和。
我看著張曉雯的表情變化，從最初的熱忱到中間的驚訝，再到最後的遺憾，心裡咯噔一下，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結束通話電話，張曉雯嘆了口氣：“你說的晚了，她那邊已經給她安排好了，再說了她也是剛晉升天后，地位還不穩定，公司有公司的考慮，這次安排的是曲聖張立為她操刀的。”
她看我臉色不太好，又補充道：“即使她本人同意，估計公司也不會同意，公司不會冒這個風險？畢竟她現在是公司的門面之一。”
想了想我也能理解，作為公司的藝人，哪有多少自由度？很多時候自己根本沒有決定權。天后級歌手的選擇往往牽涉到多方利益，不是單純的藝術考量。
“許玲...可以嗎？”我試探性地問道，雖然知道她不是最優選，但總比沒有強。
“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張曉雯已經撥通了電話，“喂，玲玲？有個“諸神之戰”的機會...”她把大概這個事情和許玲說了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尖叫，張曉雯不得不把手機拿遠。
我聽見許玲興奮的聲音穿透話筒：“真的嗎？林老師找我？我當然沒問題！什麼時候開始？我隨時可以。”
她的熱情讓我有些意外，原本以為會費一番口舌，沒想到對方答應得如此爽快。
張曉雯掛掉電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許玲這邊沒有任何問題，她非常樂意合作。”
“你和她說清楚了吧？她能夠明白不？”我訕訕的說道，還是有些擔心對方沒完全理解這個決定的重量。
“當然，不提我和她之間的關係，她作為一個一線歌手非常清楚諸神之戰。但是她都沒有絲毫猶豫，之前兩首歌她都非常感激你。她說沒有你就沒有現在的她，最終什麼結果她根本都無所謂。”
張曉雯頓了頓，補充道：“她之前就說了，只要是你找她，她義不容辭。”這番話讓我心頭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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