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錄製正式畫上句號,我的任務,到此也就圓滿結束了。
接下來,自然是繼續貫徹我的躺平大業。
每天往辦公室一待,上上網、打打遊戲,日子過得閒散又自在,樂得逍遙。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老陳的訊息會這麼靈通。
我這邊剛完成,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兩天清閒日子,他那邊就己經收到了風聲。
看來他也不是沒心沒肺的,一首也在默默的關注。
對於我這種旁人看來匪夷所思的創作效率和完成速度,老陳早就見怪不怪。
從最初的震驚、難以置信,到後來的習以為常、坦然接受,甚至都己經慢慢麻木了。
這天上午我正戴著耳機,愜意地打著遊戲,辦公室的門就被人輕輕推開。
不用抬頭看,我都知道是老陳。
這個傢伙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進來不再敲門。
老陳完全不跟我客氣,熟門熟路地走到我對面的椅子,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動作行雲流水,就那麼的自然,半點不見外。
餘光瞥到他這副自來熟的模樣,一邊打遊戲,一邊開玩笑吐槽:“我說老陳,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啊,進我辦公室跟回自己家一樣。”
老陳毫不在意我的調侃,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語氣隨意:“嗨,咱們倆之間誰跟誰呀,還需要來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
我懶得跟他繼續拌嘴,壓根沒理會他的話,注意力依舊牢牢鎖在遊戲螢幕上。
老陳安安靜靜待了片刻,主動開口打破了辦公室裡的安靜:“聽說你的歌錄製完成了?”
“嗯。”敷衍地應了一聲。
“那正好,我能先聽聽成品不?”老陳語氣帶著幾分期待。
聽到這話,我停下了手裡的操作,抬眼看向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嗯?怎麼個意思?專門跑來就為了聽我的歌?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老陳被我戳破心思,乾笑兩聲,連忙解釋:“呵呵,你可別多想,我也是受張總監委託,特意過來想聽你這首成品,別誤會哈。就是提前感受一下,心裡有個底。”
我挑眉反問:“能誤會什麼?”
“還能是什麼。”老陳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語氣多了幾分認真,“張總監怕這次你把握不住分寸,主要是這次的歌曲型別你也知道,紅歌題材本身就敏感,稍有不慎就容易踩紅線、踩雷。”
他的話一齣口,我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說白了,就是怕我經驗不足,在這種嚴肅莊重的主題上翻車,最後落個吃力不討好的下場。
沒再多說什麼,隨手開啟抽屜拿出一個隨身碟,插進電腦,調整好音量,點開了那首剛剛錄製完成的《如願》。
舒緩空靈的前奏緩緩流淌而出,溫柔的旋律瞬間填滿了整個辦公室。
老陳原本帶著幾分擔憂與疑惑的神情,隨著歌聲的響起,悄然發生著變化。
起初,他眉頭微蹙,眼神里滿是疑惑,似乎在揣摩旋律的走向、歌詞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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