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別幾個婦人,蘇離溜達著回了家,這一路上遇到的人無一不是在說陳光掉茅坑的事兒。
蘇離感嘆,在這農村就沒有秘密可言,別說陳光掉茅坑這麼大的新聞,就是你兩口子晚上說了點啥,都有可能被人聽見。
也就是原主這個傻子好面子,家裡什麼事兒都瞞得死緊,被人誤會也不會解釋,才讓人誤以為她苛待了陳來兄妹幾個。(左鄰右舍就算知道點什麼,也抵不過陳來和陳望的巧舌如簧啊!)
蘇離到家的時候,陳揚兄妹倆一個在修屋子上任主人留下來的破板凳,一個在歸攏買回來的東西。
見到蘇離回來,陳英一臉複雜地看了她一眼。
蘇離挑眉,這是聽到陳家的八卦了!
不過,她沒主動說,蘇離也沒打算問,這大半天走下來也挺累人的。
蘇離休息了一會兒,就開始規整屋子。
昨天只是粗略打掃了一遍,還有很多地方沒打掃乾淨。
院子裡的雜草叢生也要除,所以活兒還真不少。
要是她一個人住,一張清潔符或者一道清潔術就可以搞定。
但有陳英和陳揚在,只能老老實實的挽起袖子幹活了。
晚上。
月光透過四四方方的窗戶照映進狹小的屋子裡,照得屋子裡亮堂堂的。
蘇離躺著沒睡著,旁邊有人她還有些不習慣,不能修煉又睡不著,她只能閉目養神。
陳英像烙餅一樣翻來覆去,床板隨著她翻身的動作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這聲音實在太磨耳朵,蘇離無奈極了!
“英子,你有什麼話就說,可別在翻來覆去的了!這床都快被搖散架了,咱可就這一張床啊!”
陳揚還在外面堂屋打地鋪呢!
也幸好現在是夏天,睡地上沒什麼事兒。
要是冬天,就一張床,還得想辦法立馬弄張床。
不過就算如此,等家裡條件改善了,她也要讓村裡的老木匠給打兩張床。
現在她在村裡人眼裡就是一個被趕出來的可憐蟲,哪有錢買床?
就算要買,也得人家有空做啊!
陳英聞言不敢再動,生怕這脆弱的木板床真的讓她搖散架。
她小心的翻了個身子面向蘇離,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娘,你今天聽說我爸掉糞坑的事了嗎?”
蘇離聲音低低的嗯了一聲,難不成又心疼她那個偏心眼的爹了?
蘇離正想著就聽陳英吞吞吐吐地說道:“其實……懷疑那茅廁裡的木板會斷,是因為……因為我拿刀割的。”
”?的割刀拿你“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