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優雅的坐一旁椅子上:“小翠!”
“夫人叫奴婢有什麼事嗎?”小翠難得的低眉順眼,老夫人倒下了,這府裡以後就是夫人當家做主,她當然得小心伺候著。
“你這丫鬟怎麼做的?沒看到我還沒吃早飯嗎?”
折騰大半天,連早飯都沒吃呢!這一群沒眼力見兒的,遲早全換了。
“奴婢這就去讓廚房把飯菜送上來!”
蘇離吃飽喝足,徐氏的藥也被端了上來,蘇離接過藥,讓人下去。
親自把徐氏掐醒,然後溫柔地給徐氏喂藥,喝吧,喝再多也好不了。
蘇離這幾天很忙碌,要照顧癱瘓在床的婆母,還要給剛死的吳勇辦理後事,接待上門來的客人。
幾天下來,蘇離整個人臉色蒼白憔悴,每一個上門來的人都要安慰一番蘇離,讓她保重身體。
那些上門來的夫人們,回去都說吳夫人真不愧是護國將軍的女兒,真真是賢惠孝順。
一個女人撐著一個家多不容易啊?現在還要侍候癱瘓在床的吳老夫人,唉!這吳夫人連個孩子都沒有,也不知道以後怎麼活?
——
蘇離等晚上洗掉臉上的粉,美滋滋地享受著小蓮和小青的侍候,哪裡還有白天傷心欲絕,臉色蒼白憔悴的樣子。
蘇離白天扮柔弱,晚上打坐修煉,有空再去氣氣那老巫婆,如此過了幾天,吳勇的後事處理完了,蘇離也不需要去應付那些上門的人了。
蘇離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眼神平淡地看著下首一群交頭接耳的下人。
這吳府,以前雖然是侯府,但也只是一個空殼子,一窮二白,連下人都快養不起了。
原主嫁進來,不光養著吳勇母子,還養著這群下人,結果這些人拿著原主發的月錢,還在心裡看不起原主。
上輩子吳勇死後,老巫婆本性暴露,對原主刁難咒罵,原主都逆來順受的忍著。
這些下人也見風使舵,對原主沒有半點尊重,極其敷衍,徐氏的幾個心腹,更甚著還敢陰陽怪氣的說教原主,不把原主放在眼裡。
現在,這些人,蘇離都不打算留著。
一群下人看夫人把他們喊來,站了半天又不說話,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不過現在老夫人癱瘓在床,他們現在人心惶惶,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小蓮,人伢子來了嗎?”
“小姐,周叔帶著人伢子在外面候著呢!”
“嗯,讓周叔領進來吧!”
一群下人聽見人伢子,都停下了交談,不知道夫人喊人伢子來做什麼?有聰明的臉色變了又變,眼神複雜地看著上首坐著的蘇離。
管家候在一旁多時,早就不耐煩了,他一向看不起這個身份高貴,卻被徐氏拿捏得死死的夫人。
他上前兩步,假笑著問道:“夫人,不知道您把我們都叫到這裡有什麼事?大家都還有事情要做,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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