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正在自已的院子給蘇金柱親手縫製衣裳,就有下人腳步匆匆地小跑進來。
“何事如此慌張?沒看到夫人正在給公子做衣服嗎?要是驚擾了夫人,仔細你的皮!”
小丫鬟心頭苦,她也不想接這個差事啊!但誰讓她倒黴呢?
小丫鬟先是告饒,然後才把剛剛在外面聽到的訊息說了一遍!
“嘶!”
侯夫人抬起被針扎的手指,吸了口冷氣,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侯夫人“唰”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帶著幾個丫鬟就怒氣衝衝地朝蘇傾城的院子走去。
剛走到蘇傾城院子,就聽見房裡傳來蘇傾城發瘋的聲音。
侯夫人更生氣了,果然是農婦生的,就是上不得檯面,不管包裝得再好都沒用。
她黑沉著臉走進蘇傾城房間,剛想開口訓斥一番,結果就看到地上兩隻老鼠被砸得血肉模糊!
“嘔……”
看著這麼反胃的一幕,侯夫人吐得昏天暗地。
“娘,你怎麼來了?”
蘇傾城有些慌亂,剛剛那一幕有沒有被母親看見?
侯夫人吐了半天,站起身子,神色複雜的看著面前這個自已疼寵了十五年的女兒,這會兒理智回籠,她收斂起表情。
“傾城,你最近都在院子裡好好待著吧,不要再出門了!”
蘇傾城小臉蒼白:“母親,我做錯了什麼嗎?”
難道侯府的親兒子回來,自已現在連門都不能出了嗎?
蘇傾城心有慼慼,血緣關係真的就那麼重要嗎?自已可是和他們有十五年的感情,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剛回來的土包子?
侯夫人目光沉沉地看著蘇傾城,眼底深處劃過一絲冷意。
這一個來月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和傾城都總是控制不住自已,只要心裡對一個人心懷不軌,就會控制不住放屁!
嚴重的時候就會像今天傾城這樣,控制不住的直接拉在褲子裡。
傾城表面上對金柱回來滿心歡喜,但她卻多次控制不住的放屁,這說明她對金柱懷並不是她表現的那樣歡迎。
他們侯府錦衣玉食的養了她十五年,也沒有因為她那對父母遷怒她,還把她留在府上享受榮華富貴,她不知道感恩戴德,居然還敢對侯府的嫡少爺心懷惡意。
真的是隨根兒,天生的白眼狼!
要不是看在養了她這麼久,她還算優秀有聯姻的價值,就憑她親生父母做得事兒!
從一開始侯府就得把她趕出去,哪裡還容得下她繼續在府上給金柱添堵?
明明知道自已心思不純就會放屁,居然還敢在二皇子他們面前想東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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