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你奶奶怎麼會嫌棄我們?你奶奶這段時間忙前忙後,沒少為我操心,你可不能亂說。”
他娘疼自已的心,是沒有摻任何假的,就是他太不孝順了,娘都一把年紀了,還要為自已操心!
胡嬌嬌微微撇了撇嘴,也就是她爹好騙,被她奶三兩句話就哄得當牛做馬!
他也不想想,他和二叔都是念過書的體面人,為什麼二叔就可以在鎮上輕鬆的做個賬房?而他卻只能在地裡做個泥腿子?
還不都是因為奶奶偏心,看他老實巴交的,才把他拴在家裡種地養活一家人。
胡嬌嬌雖然心裡不贊同,但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爹,外面的人都說……”
胡嬌嬌說到這裡,好似察覺自已說錯了話,又趕忙捂住自已的嘴巴。
胡瑾浩見女兒欲言又止,又擔心自已傷心的模樣,開口追問道:“外面都說什麼?”
胡嬌嬌搖搖頭,“沒什麼,爹先喝湯吧!”
她嘴上說著沒什麼,臉上卻不是這麼回事,胡瑾浩以為她在外面受了什麼委屈,嚴厲道:“說,難道你是看我腿廢了,所以有事都要瞞著我了?”
胡嬌嬌使勁兒搖頭,她小心的瞄了一眼胡瑾浩的臉色,聲音低落地說道:“外面的人都說,爹現在殘廢了,以後就是趴在二叔三叔,小叔身上吸血的螞蟥!”
“還說,小叔太倒黴了,就要去趕考了,結果爹你殘了!要是這時候小叔還去趕考,外面還不知道怎麼指著小叔脊樑骨罵呢?
還說要是他們,直接帶著妻女分家單過,才不會賴在家裡連累家裡人!”
胡瑾浩聽到這一番話,蒼白的臉紅了又青,青了又紫,最後陷入了沉思。
胡嬌嬌把這些表情都盡收眼底,嘴角上揚,剛想再接再厲,繼續加把火,身後就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嬌嬌這些話都是聽誰說的?我怎麼就沒聽見呢?”
胡嬌嬌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一跳,轉身就看見她娘和她奶站在她身後。
這兩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蘇離皺著眉頭說道:“嬌丫頭,你發什麼呆?你娘問你話呢!”
“我,我……”
這都是她自已編的,讓她怎麼回答?
“說話啊,啞巴了?剛剛不是能說得很嗎?看把你爹都氣成什麼樣了?”
蘇離沉著臉看著她,催促她快說。
陳氏也定定的看著她,似要把她看穿一樣。
胡嬌嬌被兩人看得頭皮發麻,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我也忘記是誰說的了,就是聽了一嘴!”
“聽了一嘴?你不是和你爹說,外面的人都在說嗎?這麼多人說,你就沒記住一兩個名字?”
這段時間老大兩口子是痛苦絕望,出門被人說了不少風涼話,兩人真是心裡的苦,身體上的苦都經歷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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