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放下手裡的菜站起來禮貌地笑著:“伯孃,你們來是有什麼事嗎?”
蘇母眼神犀利地在蘇夏身上掃視了一番,暗自撇撇嘴,譏諷道:“你不知道我來有什麼事?”
蘇夏笑容一僵,很快又若無其事道:“伯孃說的我怎麼聽不懂?”
蘇母見她裝傻也不和她繞彎子,直接了當道:“呵,聽不懂?你昨天跑到河邊和狗子媳婦幾人說過什麼,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蘇夏垂在兩側的手不自覺收緊,手裡的菜被捏斷了也渾然不覺,她眼神往上官擎蒼那邊瞄了一眼。
要是她昨天的做的事被尚敬哥哥知道,不知道他會不會對自已失望?
上官擎蒼臉上帶著幾分不悅,用睥睨天下的眼神看著蘇母。
誰給這老女人的膽子,居然敢帶著一群貝戔民擅自闖進來質問夏兒?
等他恢復身份,他一定要讓這群貝戔民好看!
蘇夏見上官擎蒼臉色不好看,一時不知那是對她,還是因為這些人?
她咬咬嘴唇無辜地問道:“伯孃說這話什麼意思?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蘇母剛要說讓蘇夏不要再裝,話就被人打斷。
蘇財嚷嚷道:“死丫頭,你在外面幹啥了?還不快點向你大伯孃道歉。”
蘇財和王氏也看出來蘇母來者不善,一定是這個死丫頭在外胡說八道讓人逮住了把柄。
王氏用失望的眼神看著蘇夏:“夏夏,娘都是怎麼教你的?你還不趕緊向你伯孃道歉!”說著還上前用力拉了拉蘇夏的胳膊,示意她快點。
蘇夏身子被王氏拉得一個踉蹌,她憤憤地看著王氏自嘲一笑,這就是她的爹孃,什麼都不知道就認定了是她的錯!
別人的父母都知道維護自已的孩子,就她的爹孃從來不會維護她,就像是在夢裡……
上官擎蒼坐在輪椅上滿臉心疼地望著那個故作堅強的小女人,雙手緊握成拳心疼得不能呼吸,總有一天,他要把欺負過夏兒的人通通處死!
王氏見蘇夏不肯開口,氣憤地朝著她後背拍兩巴掌,滿臉歉意地看向蘇母:“大嫂,對不起,是我沒教好女兒!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她一個小孩子計較!”
蘇母冷冷一笑:“你不用給我戴高帽子,你確實是要好好教教你這女兒,都十五歲了,可不小了,一個姑娘家的名聲也是她可以隨意編排的?”
王氏被蘇母在這麼多人面前掃了面子,一張苦瓜臉頓時漲得通紅,嘴巴張張合合不知道想說什麼?
蘇財見她如此沒用一把把她推開,嬉皮笑臉地說道:“大嫂不要生氣,這死丫頭都讓她娘慣壞了!她要是哪裡做得不對你和我說,我教訓她一頓給你賠禮道歉!”
蘇母黑著臉一把推開他,“夏丫頭,我家小離哪裡得罪了你?你要在外面壞她名聲?”
蘇夏驚訝地瞪大眼睛:“伯孃,您說我在外面壞小離的名聲?怎麼可能?我怎麼說也算是小離的堂姐,怎麼可能壞她名聲,伯孃,是不是誰在您那兒瞎說了什麼?”
蘇夏這無辜又好奇的樣子,騙得了那些看熱鬧的村民,可騙不了蘇母。
這丫頭是個什麼樣的人,在這裡估計除了她本人,也就蘇母最清楚。
她可是不止一次看到蘇夏被蘇財夫妻責罵過後,那看著蘇財夫妻二人惡毒仇視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