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川剛走到書房外就聽到裡面傳來他爸的悶哼聲,還有女人嬌媚的聲音。
作為一個成年男人,他對這聲音在熟悉不過。
聽聲音,書房裡的女人絕對不是他媽!
顧寒川臉色當即就黑了下來。
他爸居然在一家人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麼荒唐的事兒!
“兒子,你在這兒站著幹嘛?找你爸怎麼不進去?”
王荷花剛從外面逛街回來,手裡提著兩個她今天新入手的限量版包包,滿臉笑容。
顯然今天心情很好!
顧寒川眼裡的戾氣一閃而過,看向王荷花的時候又恢復了正常。
正打算開口把他媽支走,就見他媽大步上前一把打開了書房門。
書房裡的兩人正到關鍵時刻,門突然被開啟嚇了一大跳。
女人嚇得驚呼一聲,急忙躲到顧父身後,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衣服。
王荷花看見這白花花的一幕目眥欲裂,尖叫一聲,扔掉手裡的包包就向著手忙腳亂穿衣服的一對狗男女衝了上去。
顧父看到顧寒川站在門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急急忙忙的把褲子套上。
王荷花衝上去抓住女人頭髮就“啪啪”,給了兩個大逼兜子。
女人衣服還沒穿好,只能用衣服擋住身前的風光,使勁掙扎躲避。
這時,王荷花也認出了女人。
“好啊,你這個貝戔人,老孃就說你一個傭人,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勾引誰?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啊!看老孃不打死你!”
王荷花氣得要死,這個女傭長的佷漂亮,是她當初特意找回來給蘇離添堵的,沒想到這個貝戔人居然和她搶男人!
王荷花越想越氣,下手更重了幾分。
水媛媛臉被打得火辣辣的疼,眼神怨毒地瞪了王荷花一眼,便哭唧唧地躲到了顧父身後。
顧父本來在家裡打撲克被老婆兒子撞見還有點心虛,現在被水媛媛一哭,那點心虛立馬化為虛無。
“夠了,你這潑婦還有完沒完了?你鬧什麼鬧?”
顧父一把推開王荷花,把水媛媛護到身後。
王荷花不可置信地看著顧父:“我鬧?顧衛東你還有沒有良心?你在家裡搞女人,說我鬧!”
“什麼搞女人?王荷花你不要說得這麼難聽,我和媛媛是兩情相悅!”
王荷花尖叫道:“你和一個比你兒子還小的人搞在一起,還是兩情兩悅?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王荷花看著眼前維護別的女人的男人,一顆心碎成了幾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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