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可和容景二人,此時正躲在距離首都基地不足十公里外的一個倉庫裡,為了一塊發黴的麵包大打出手。
“容景,你還是不是男人?趕緊鬆手!”
江可可死死攥住麵包包裝袋一頭,用力扯,想要把麵包從容景手裡搶過來。
她已經兩天沒吃飯了,餓得心裡發慌,四肢無力,就算是一包發黴的麵包,她依然直淌口水。
此刻,她真是後悔,當初為什麼要假裝善解人意把這容景帶上?
容景面目兇狠,用完好的一隻手緊緊拽住麵包包裝袋的另一端,朝著江可可啐了一口,譏諷道:“呵,老子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深有體會?怎麼?男人太多,忘記了老子當初是怎麼……”
容景下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可可尖叫著打斷:“啊……閉嘴,容景,你還要不要臉?”
江可可一張臉氣得通紅,厭惡地瞪著容景。
看著他那無恥的嘴臉,和殘的身體,江可可只要想到自已曾經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過,還是主動勾引,就噁心的想吐。
容景冷笑:“呵,我不要臉,你就要臉了?當初要不是你主動勾引,我會看上你這樣的婊子?”
容景哪裡不知道江可可嫌棄他?
可就算知道,他也要緊緊跟著她,他不好過,她憑什麼好過?
這個賤人還不知道,他早就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也知道了她所有的底牌。
之前被蘇子喬打得昏迷過去後,他在昏迷中做了一夢,夢見這個賤人有一個靈泉空間,那靈泉空間裡的水可以生白骨,活死人。
可這個賤人卻因為擔心暴露自已的靈泉空間,就眼睜睜的看著他遭受廢除異能,斷手,斷腿之痛。
嘴上說著愛他,卻不願意救他,這是什麼愛?
都怪這個賤人心狠,要不然,他怎麼會變成廢人?
容景沒有懷疑過夢的真實性,把一腔怒火和自已不幸的遭遇都怪在了江可可身上,認定了自已之所以會殘疾都是江可可的錯。
江可可這一個月被容景罵多了,雖然還是會生氣,卻不會像剛開始那樣覺得難堪。
她嘴上和容景互罵著,眼睛卻實一直在尋找時機,趁容景走神的一瞬,手上一個用力,就把麵包搶了過來。
她搶到麵包第一時間跑遠,一邊跑,一邊拆開包裝袋子,在容景一瘸一拐追上來之前,狼吞虎嚥地把麵包嚥下肚。
不到巴掌大的麵包,被江可可三兩下吞下去,噎的她直翻白眼,不停用拳頭捶胸口來緩解胸口刺痛感。
“江可可,你這個賤人!”
容景見好不容易找到的一袋麵包就這樣被江可可吃了,頓時目眥欲裂,拖著殘疾的腿,就揮拳要來打江可可。
江可可能這個時候還和他在一起,並不是捨不得容景,更不是還想演什麼真善美,純屬是因為她之前和人搶食物的時候也斷了一隻手,沒人願意帶上她,才不得不和容景抱團取暖。
她見容景面目猙獰衝上來,也顧不上噎得難受的胸痛了,轉身就和容景在倉庫裡玩起了你追我趕,轉圈圈的遊戲。
“容景,你要想清楚,現在的你就是一個廢物,你要是敢打我,我就離開這裡。”
“呵,我是廢物,你是什麼?是斷了一隻手的殘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