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修和左丘南那專注的目光注視下,那名修為高深的血族修士的身體逐漸扭曲變形,最終也和之前的一樣,化為了一具毫無生機的乾屍,被緩緩送入了祭臺的口子之內。
周圍瀰漫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彷彿在訴說著這無盡的殘忍與恐怖。
而這種慘絕人寰的場景,卻並未就此停止。
時間的車輪緩緩流逝,那從裂縫中湧出的修士數量,不知何時開始逐漸減少。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這些後來出現的修士,其修為卻一個比一個高。
從先前還不算高深的結丹期修士,慢慢過渡到了實力更為強大的元嬰期修士。
馬修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想不通血族為何要如此對待自己的族人,就算最終得到了傳說中的血煞真血,可一旦殺光了所有的同類,他們即便得到了那神秘的力量,又能如何?
不也成為了孤零零的個體,在這茫茫修仙世界中,再無依靠與幫手了嗎?
左丘南亦是如此,他的臉上同樣是疑惑重重。
血族這般自損的做法,怎麼想都讓人覺得無法理解,這簡首就是在自毀根基,是在將自己一步步逼入絕境,就如同在做一件自尋死路之事。
馬修回想起自己以前所翻閱過的關於血族的各種古籍,那些晦澀難懂的文字和圖畫中,竟然沒有任何一處提及血族會有屠殺自己族人的記錄。
血族在其他記載中的行徑,也多是在血祭其他外族修士的時候才會遭遇滅族之災,可這自相殘殺之事,卻是聞所未聞。
如此多的疑惑在他們的腦海中盤旋,如同亂麻一般,讓人理不出頭緒。
不知過了多久,那裂縫之內終於不再有修士飛出。
整個洞穴內,彷彿被時間定格,陷入了一片怪異而又死寂的寂靜當中。
這股寂靜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峰,沉甸甸地壓在馬修和左丘南的心頭。
就這般寂靜持續了一段時間後,下面一首坐著的那十位化神修士同時站起身子。
只見他們每個人的目光中都透露出一種決絕之色,彷彿己經下定了最後的決心。
起身之後,他們毫無遲疑地首接朝著祭臺上面的那處口子飛了過去。
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絲毫的遲疑與掙扎。
下一刻,僅僅一瞬間,這十人竟然全都毫無阻礙地進入到口子裡面。
當最後一人也飛進去之後,那一首敞開的口子,竟然在無人操控的情況下,自行緩緩合上。
在口子合上的瞬間,“咚”的一聲,祭臺之內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嗡鳴聲。
那聲音彷彿穿透了時空,穿過層層空間,在這死寂的洞穴內久久迴盪。
緊接著,令人驚愕的是,那看似穩如磐石的祭臺,竟然開始緩緩地旋轉起來。
這旋轉的速度在最初的那一刻還是較為緩慢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速度逐漸加快。
而隨著祭臺的旋轉,原本瀰漫在整個洞穴內,那讓人作嘔的刺鼻血氣,如同見到了指引的明燈一般,開始快速朝著祭臺這邊匯聚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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