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在林墨的預料之中,他低聲道:
“平山,現在所有後路都被堵死了,咱們唯一的優勢,只剩味道。”
“不止。”
陳平山轉頭,目光掃過整潔乾淨的飯店大堂,腦子裡飛速運轉著現代化餐飲運營思維。
他是重生歸來的人,隔著西十年的資訊差,八零年代土得刻板、一成不變的老式餐飲模式,在他眼裡漏洞百出、處處都是商機。
這個年代的縣城飯店,全部都是一個模子。
菜品老舊單一、擺盤粗糙潦草、服務敷衍隨意、不懂引流宣傳、不會塑造特色。
大部分的餐館只會做家常菜、殺豬菜、大鍋燉,千店一面,毫無記憶點。
並且所有飯館只做到店堂食,座位有限、包間稀缺,平事兒飯店滿打滿算就八個包間,每天接待量肉眼可見,天花板死死釘在那裡。
林淑娥自以為封死了人脈、食材、補貼、宴席所有路子,卻唯獨漏掉了最致命的一點,那就是陳平山的眼界。
陳平山上輩子雖然一事無成,但是幹過無數的雜活,尤其餐飲店。
普通人在八十年代做餐飲,拼熟人、拼低價、拼渠道。
而他陳平山,首接用後世成熟的餐飲商業模式,降維碾壓整個縣城!
陳平山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冷笑,看向一臉嚴肅的林軒鶴,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林小叔,既然規矩擺在這裡,那我提前說明。食材市價採購、無熟人消費、無私下刷單、無親友宴席,所有規則,我們百分百遵守。”
“但規矩只限制我們作弊,沒限制我們拓展經營方式、新增銷售渠道、做陌生客群裂變。”
林軒鶴眉峰微挑,饒有一絲興致的說道:
“隨意,合規之內,你們如何經營,我們絕不干涉。即便有未考慮到行為,只要經過我們幾個老傢伙的合議,確定你們合規,仍然可以進行。”
林軒鶴壓根沒把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一個小小的縣城飯館,再怎麼折騰,也跳不出固有圈子,單日五百純利,依舊是痴人說夢。
京城第一家個體飯館“悅賓飯館”1980年開業,日均營業額約300-500元,日利潤幾十元,己是當時標杆。
而靖安只是一個小縣城,消費能力跟京城不能比,就算是有被林墨吹的玄之又玄的蔬菜,那又如何?
靠賣蔬菜,每天賣出上千營業額,恐怕得以噸計。
遠處伏爾加轎車內,趴在車窗看戲的林強,更是嗤笑出聲:
“裝模作樣!一個破飯館還能玩出花來?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怎麼翻盤!”
車內的他翹著二郎腿,坐等看林墨輸得一敗塗地,徹底被踢出林家。
飯店前廳。
陳平山不再廢話,轉頭看向林墨和一眾夥計,當即落地全套現運營方案。
”。議建點幾提就我,見意沒是要你,子公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