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佳皺了皺眉,她知道禿狼的本事,也覺得陳平山確實不可信,便點頭同意:
“也好,明天你跟著他一起,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要是他敢耍花樣,首接處理了。”
“放心!”禿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眼神兇得像頭餓狼,轉頭狠狠瞪了陳平山一眼,“我倒要看看,這小子能玩出什麼花樣!”
陳平山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底冷笑一聲。禿狼這是急著表現,也好,正好藉著這個機會,給對方一個下馬威,也讓自己的計劃更順利。
趁著眾人鬆懈,陳平山假意走到角落坐下,悄悄解開繩子,往鼻子裡塞了兩團布條。
忙活完,他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值守的壯漢,趁著對方轉頭的間隙,快速從空間裡取出迷藥,指尖一彈,無色無味的藥粉瞬間飄散在空氣中。
不過片刻,值守的兩個壯漢眼神開始恍惚,身子晃了幾下,首接癱倒在地,陷入了深度昏迷。
娜佳察覺不對勁,猛地起身,伸手去摸腰間的槍。
“晚了!”陳平山低喝一聲,率先發難。
他身形如獵豹般竄出,速度快到留下殘影,率先奪下離自己最近的步槍,反手用槍托狠狠砸向離他最近的一個走私犯,那人首接昏死過去。
禿狼見狀,怒吼一聲,首接抽出腰間的砍刀,朝著陳平山劈砍過來。
“小兔崽子,敢反水!我先砍了你!”
陳平山早有防備,側身一閃,躲過砍刀,同時抬腳猛踹禿狼的膝蓋。
“咔嚓”一聲輕響,禿狼的膝蓋首接被踹中,疼得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但他也是個狠人,即便吃痛,依舊反手揮刀,朝著陳平山的腳踝砍去。
陳平山腳尖一點,騰空躍起,躲過攻擊,同時手中的步槍猛地砸向禿狼的後腦勺。
禿狼低頭躲閃,卻被陳平山趁機按住肩膀,用力一擰,砍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就你這本事,也敢在我面前耍橫?”陳平山冷喝一聲,手肘狠狠砸在禿狼的後頸上。
禿狼疼得眼前發黑,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陳平山死死按住,首接劈到後腦勺,昏死過去。
陳平山拿起步槍,咔嚓一聲子彈上膛,朝娜佳逼過去。
一旁的娜佳徹底慌了,把手槍一扔。
剛才那股跨境悍匪的冷傲、狠絕與傲慢蕩然無存,瞬間換上一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慌忙後退兩步,眼眶瞬間通紅,長長的睫毛顫個不停,異國面孔配上委屈的哭腔,極具迷惑性。
娜佳刻意放緩呼吸,聲音軟糯又哽咽,帶著濃重的俄語口音,又一步步緩緩靠近陳平山。
“不要……不要抓我……求求你,放過我一次好不好?”
她低下頭,雙肩微微發抖,一副受盡人間疾苦的可憐模樣,緩緩哭訴起自己的身世。
“我生在遙遠的西伯利亞荒原,那裡終年冰封,寒風刺骨,日子苦到沒法想象。”
“我的父親,一輩子老實本分,卻被強行抓去苦寒礦區,日日在凍土裡面挖土豆、幹苦力,吃不飽穿不暖,寒冬臘月沒有厚衣,最後活活凍死累死在礦坑裡面,連一具完整的屍骨都沒能運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