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柔見自己的父親不敢言語,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唯恐當年的事情被暴露出來。
畢竟若是沒了陸氏的庇護,她怕是尋不到像長安侯府這般的人家。
只能先委屈孃親去郊外住一陣了。
“那這第三個條件,父親是答應還是不答應?”沈清禾手裡捧著秋桃拿來的暖爐,言笑晏晏的瞧著沈文元和沈若柔,心中已是有了成算。
“既然夫人都同意了,我還有何不同意的,你這三個條件我都答應。”沈文元這句話是咬著牙說的,瞧著沈清禾平淡的面容,沈文元只覺自己掉進了她設好的陷阱,可是一個還未及笄的少女怎會有這般深沉的心思。
將這些念頭揮之一邊,沈文元喚來管事去鎮南王府詢問小郡王謝厭舟的意思。
不過一刻鐘,管事回到沈家:“會老爺夫人的話,小君王同意了,還說婚期就定在二小姐和顧世子同一天。”
聽到管事這麼說,眾人便知謝厭舟是真真滿意這門婚事,否則怎會願意同顧長淵同一日成婚?
一時間,前廳內的眾人皆是喜色滿面,唯有陸氏面色慘白,沈清禾附耳道:“母親莫要擔心,就算我嫁去了鎮南王府,也是去享福的,不是去受苦的。”
陸氏抬眸,瞧著沈清禾篤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和愧疚少了些許。
既然自己的女兒都這麼說了,陸氏也不再說什麼,只是準備暗中給沈清禾的嫁妝加到一百二十臺,只希望她在鎮南王府過得好一些。
瞧著互相依偎的母女倆,沈若柔唇角勾起一抹嘲諷,不愧是母女,連蠢都是一樣的!
沈清禾,別以為嫁去鎮南王府會好過,等待你的只會是比死更難受的活法。
當然,這些都是顧長淵跟她說的,顧長淵說這是上一世的沈若柔親口告訴他的。
說謝厭舟手段狠辣,以折磨人為樂趣,前世的自己在鎮南王府受了不少苦。
感受到沈若柔幸災樂禍的眼神,沈清禾有些莫名其妙,鎮南王府現在是不如以前鼎盛,但也沒落到讓人這般瞧不起的地步吧?
這時,一臺又一臺的聘禮從沈家大門抬進了前院,足足擺滿了小半個院子。
“若柔,這是我給你的聘禮。”這是顧長淵集整個顧家之力湊齊的六十臺聘禮。
好在等若柔嫁去長安侯府時,嫁妝會比這更豐厚,顧長淵便覺得如今這不算什麼。
至於為什麼顧長淵如此篤定沈若柔的嫁妝會很豐厚,那是因為上一世沈清禾的嫁妝足足一百臺,每一臺都是滿滿的金銀珠寶,還有價值不菲的古董字畫。
沈若柔作為沈家最受寵的女兒,定是不會比沈清禾差,哪怕她的嫁妝不能超過沈清禾。
以沈文元和陸氏對沈若柔的寵愛,嫁妝定是獨一無二,價值連城,比沈清禾嫁妝更加珍貴的東西。
“謝謝世子爺對若柔的抬愛。”說這句話的時候,沈若柔地目光似有若無的瞟向了沈清禾,像是在炫耀。
但沈清禾卻壓根沒瞧見,她的目光觸及這六十臺聘禮時,不免想起了上一世顧長淵來提親時,只送了三十六臺聘禮,說這已經是顧家所有家當了。
那時的沈清禾感動極了,滿心滿眼都是顧長淵。可現在瞧來,自己當時真是蠢得可笑。
“鎮南王府聘禮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