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比這棟帶院子的小別墅還要大上幾分了。
別說裝一套沙發茶几,就是把整棟樓搬進去都綽綽有餘。
梅老太看著空蕩蕩的客廳愣了一下:“你這空間真是越來越好用了!”
“那當然!”梅時雨得意地一抬下巴,九條尾巴在身後舒舒服服地散開:“奶奶,天快黑了,咱們快上露臺去吧!”
祖孫倆說幹就幹。
梅時雨把沙發和茶几在露臺中央擺好,梅老太拿了兩條薄毯鋪在沙發上。
等一切收拾停當,天邊最後一抹橘紅色也沉入了山脊。
梅老太除錯好裝置,大大的光幕投影在了沙發前面。
八點整,《小梅的春夏秋冬》的片頭曲準時響起來,輕快的旋律在夜風裡飄散開去,聽得人心頭一暖。
梅時雨在沙發寬大的扶手上蜷了下來,這裡軟硬適中,還能完整地曬到月光,九條尾巴從扶手上垂下來,搖來晃去好不愜意。
她甚至都生出了買一個沒有靠背的沙發放在本命空間裡,專門修煉時拿出來用的想法。
正片第一幀畫面跳出來的時候,一陣涼風裹著熟悉的陰氣飄了過來。
梅老爺子今天特意換了一身衣裳,白色練功服,黑色長褲,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罕見地穿了一雙布鞋,沒有再趿拉那雙人字拖。
“爺爺!”梅時雨抬起了腦袋:“今天很精神哦!”
梅老爺子嘴角翹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落座在沙發的空位上。
“來得正巧,剛開場。”梅老太往旁邊讓了讓,給他騰出位置,又看了一眼他這身打扮,忍不住揶揄道:“怎麼,今兒個轉性了?還知道換身正經衣裳了。”
“這週一晚上,我的拳法課就要開課了,總得穿的像個老師不是?”梅老爺子笑呵呵地說。
梅時雨樂得翻了個身,仰著頭看了爺爺一眼:“您這衣裳是用鬼力變的嗎?看起來真不錯。”
“哪兒能啊!從鬼道院合作的紙紮鋪子裡訂做的,一季一套,比變出來的省事兒多了。”
梅老爺子伸出手,本想摸摸孫女的腦袋,想起自己是個鬼,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梅時雨注意到了爺爺的動作,主動把腦袋往他手邊湊了湊。
梅老爺子愣了一下,虛虛地落在孫女毛茸茸的頭頂上,雖然碰不到,但那股暖融融的勁兒還是讓他心頭一軟。
“快看!開始了!”梅老太提醒道。
投影畫面上是幽深的垃圾巷,垃圾桶旁的紙箱裡,一隻小黑貓縮成一團,耳朵豎得高高的,圓溜溜的貓眼裡裝滿了好奇和警惕。
梅老爺子原本虛虛地靠著靠背,看到小黑貓時,漸漸坐直了身體:“喲!梅雨兒,這是你嗎?怎麼變這麼小了?看起來像剛滿月似的!”
“這算什麼,咱梅雨兒可大可小,大的時候比樓還大,小的時候比螞蟻還小,我可是親眼見她變過的!”梅老太自豪地說。
“哪有您說的這麼誇張?”梅時雨懷疑奶奶說的不是自己,以她現在的妖力,無論是奶奶說的哪一種她都做不到。
“嘿喲,尾巴露出來了,這麼大一把呢!”梅老爺子驚呼道。
。的直直得豎都尾條九,箱紙了出跑地兒顛屁兒顛屁貓黑小,貓聲一來傳外幕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