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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理寺之後,樓鶴鳴帶著人頭也不回的走了,連一句招呼都沒有打。
蘇黎沒在意,陳舟卻撇了撇嘴,“樓司直還是這樣的不近人情,明明折少卿都說了要他幫你,他倒好,去的最遲不說,臨走時竟然連一個能用的人都不留給你。”
如今的蘇黎雖然當這個常參的名頭,但手下也只有兩個差役能用,大理寺其他的差役要麼有事在忙,要麼壓根不聽她的命令。
就他陳舟還是因為兩人的交情不錯,自願請命過來幫忙的。
蘇黎對此表示理解,自己一沒家世,二年紀又小,那些差役能聽她的話才怪呢。
“別管他們了,只要他們不給我們添麻煩就行了。”蘇黎拍了拍陳舟的肩膀,故作囂張道:“小爺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她手上是有這唯一給的令牌,但那是在關鍵時刻用的,不是讓她隨意使喚人的。
這打鐵還需自身硬,手下目前有幾個人夠用就可以了,等她把案子破了,那些牆頭草自然會貼上來。
“現在怎麼辦?”陳舟說道:“樓寺直今日肯來已經算是給面子了,之後他定然不會幫你,如今咱們這個案子一點眉目都沒有,怎麼繼續下去?”
蘇黎托著下巴道:“也不是沒有眉目,起碼我們已經找到了幾個疑點。”
“哪幾個疑點?”陳舟撓頭,“除了那個孫掌櫃不知何故改了行程,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疑點嗎?”
“那可就太多了。”蘇黎拉長聲音,“不過這些都不足以說明什麼,現在要緊的是,我們得想法子從審刑院那邊得到最後一個案子的情況。”
說到這件事,陳舟又有話聊,“怕是有點難了,你還不知道罷,今天早間我來上職的時候,發現那條巷子已經被人圍了起來,等閒人不得進去,現在咱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去義莊瞧一瞧,看那具屍體有沒有發現。”
“不必去了,我們現在得想其他路子。”蘇黎斷然道。
“為什麼?”陳舟不解:“你不是說過,屍體不會撒謊,最能找到線索嗎?”
“是啊。”蘇黎嘆了一口氣,“但現在那具屍體肯定不在義莊,如果我們想要去找那具屍體,恐怕得去省審刑院找了。”
“什麼意思?你是說謝知院把那具屍體帶回去了?”陳舟大為震驚。
不是吧,不是吧?他們需要做到這個份上嗎?
“一定是的。”蘇黎重重的點點頭,板著臉道:“因為如果換成是我的話,我也會這麼做。”
這個案子雙方咬的都很緊,蘇黎這邊手裡握著前兩個案子的線索,審刑那邊則拿捏著最新鮮的一具屍體。
但和她這邊不同的是,謝辭是奉旨查案,他對許員外的案子有絕對的處理權,他們現在就是找上門,他也大可以說一句“事關重大,無可奉告。”搪塞過去。
反觀她這邊呢,唯一的優勢就是經手人在大理寺,謝辭那邊得到的線索都是閹割過的。
說到這個,她得趕緊去知會折惟義一聲,叫他下個命令,最好把知情的樓鶴鳴給支出去,好好守著李仵作。
這樣就算謝辭找到第一具屍體的發現人和孫掌櫃的親眷,他也得不到太多的線索。
對,就這麼辦,現在雙方各自掌握著情報,就看他們誰先服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