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導致了陳舟的胸腔是直接貼向陷阱了的石塊,蘇黎這麼一挪動,石塊等於在他的胸口打架!他的五臟六腑都快要移位了!
“哎呦,疼疼疼!你別動,別動了!”陳舟大叫著,臉上的冷汗冒出來了。
他艱難的抬起頭看向上頭的樓鶴鳴等人,顫抖的伸出手,發出慘痛的哀求,“樓寺直,救命吶!”
快把這個人從他背上挪開!!
兩人被樓鶴鳴安排的差役從陷阱里弄出來,已經是一刻鐘之後的事了。
蘇黎自知理虧,殷勤的忙上忙下,檢視陳舟的情況,“沒事兒罷?有沒有上著?需不需要我幫你包紮一下。”
陳舟:“你走開!”
另一邊,王承悅帶人直接將鄭二郎抓住,押送到了謝辭的面前,“謝知院,方才屬下問了此人幾個問題,他不肯開口。”
謝辭看了一眼神情冷漠的鄭二郎,揮手道:“先押回去,再安排人把墳前的兩顆頭骨也帶回去,請仵作驗一下看能不能分清是誰。”
“喏!”王承悅抱拳,便要回去安排。
“等等!”樓鶴鳴突然來到謝辭的面前,衝他行了一禮,“謝知院,此番安排恐怕不妥。”
謝辭挑眉,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謝知院。”樓鶴鳴抬起頭,眼神堅毅,“雖說你的人先我們一步抓住了鄭二郎,可畢竟是我們的人一直在盯梢,謝知院直接將人帶走,恐怕某無法向大理寺眾人交代。”
謝辭還沒說話,王承悅卻忍不住了,“你我同時進來,我們的人先你們一步找到他,並且將他抓捕,怎麼就不能帶回去了?”
樓鶴鳴笑道:“若要論誰先誰後,那你們審刑院先到的是那把長槍,可我們大理寺先到的卻是蘇黎。”
王承悅一怔,確實,他們是先發現鄭二郎不假,可當時情況危急,他們只看見鄭二郎意欲殺人,於是便眼疾手快地擲出長槍,打傷了鄭二郎。
而蘇黎是直接撲過去的,先接觸到的鄭二郎。
只不過蘇黎沒有選擇抓人,而是飛身將那大石塊踢遠,救了陳舟一命。
更不用說,他們雖然得到線索,鄭二郎嫌疑最大,可確確實實是大理寺的那個差役一路跟蹤,才叫他們這麼快找到了人。
樓鶴鳴淡淡說道:“審刑院抓人心切,某可以理解,不顧大理寺差役的性命,某也不會怪罪,但你們若是想獨吞這份功勞,某卻不得不爭一爭。”
謝辭在大理寺的時候,確實有所建樹,但如今他已經不是大理寺的人了,大理寺應得的功勞不能任由審刑院佔了去。
更何況……
他看向灰頭土臉的陳舟,一瘸一拐哄著人的蘇黎,合下了眼。
如果他這個做上官的不能把鄭二郎給搶回來,他愧對差點丟了半條命的陳舟和搭上了自己前途、不顧危險也要救人的的蘇黎。
王承悅試圖解釋:“屬下並非不顧及大理寺差役的性命,那力道確實會讓鄭二郎丟下落石,可那落石只會沿著陷阱邊緣落下,只要那差役手腳靈敏些,斷不會傷到他……”
樓鶴鳴抬手製止了他的話,“你說的這些某能看出來,只是凡事都有萬一,誰也不能保證他能平安脫險。”
當時的陳舟已經被困了有一會兒,難保他還有力氣能躲開最後的落石。
他們大理寺別的本事沒有,但護犢子是祖傳的。
”!了夠“:道手抬辭謝,話說想還悅承王
”?何如意直司樓那“,鳴鶴樓向看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