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眾人:“???”
方才這個樂院事是不是開口了?他好像說了了不得的話。
一定是他們聽岔了,堂堂審刑院院事,怎麼可能說要挖他們眼珠子的話呢?
他們呆呆傻傻的表情再次惹怒了樂正理,他扭頭問謝辭,“大理寺是沒人了嗎?怎麼派來幾個傻子?謝問君,我們審刑院院是破落了嗎?連這種腦子被大蟲吃了的人也進得來!”
蘇黎等人驚醒過來,很好,確實是在罵他們。
謝辭斂下嘴角的笑意,正色道:“無音,他們初來乍到,有些懵懂也是正常的,你無需如此苛責。”
樂正理冷哼一聲,“他們最好是這樣,若是耽誤查案,我定親手把他們送進審刑院的地牢裡!”
蘇黎和陳舟對視一眼。
這個樂院事似乎不怎麼好相處啊!
好在樂正理雖然說話難聽,卻不是肆意妄為之人,每次不耐煩的時候,謝辭只要稍微說兩句話,他便壓下心中怒氣,心不甘情不願的跟在後頭。
但美人就算是發脾氣也是美的,就他那一張臉,蘇黎覺得他嘴巴就是再毒點也能忍了。
倒是陳舟覺得這位樂院事很有意思,在去案發之地的路上,他不動聲色的溜達到了王承悅的身邊。
“唉,王推官,給您打聽一下,這樂院事有何來頭,瞧著竟這般威風?”他先是給樂正理戴上了一頂高帽子。
王承悅瞥了他一眼,瞧見走在前方的謝辭和樂正理都沒有說話,故作高深道:“我們樂院事當然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陳舟眼珠子一轉,蹭了蹭王承悅的肩膀,“那你跟我們說說唄,省得我們不小心得罪了他。”
王承悅蹙眉,“我們樂院事向來公正,斷不會無緣無故降罪於人。”
陳舟表示,這個話真假有待商榷,再次嬉笑道:“好兄長,你便說說罷!”
王承悅被他纏煩了,便道:“要說我們樂院事來頭可不小,他生於幷州,其父是幷州刺史,其母乃是鎮西大將軍之後,祖父曾任太子太師,不但如此,樂家還曾出過數位大儒,學子門客遍佈天下。”
“咱們這位樂院士呀,曾是太元十四年的探花郎,曾受陛下信賴,只不過他無心政務,只想做個查案辦事的院事。”
“看在接下來幾日咱們都要相處的份上,我提醒你們一句,咱們樂院士最記恨的就是別人看他那張臉,你們若是不想惹他厭煩,就把他當做尋常男子看待。”
陳舟受教,抱拳道:“多謝王推官提醒,既然說都說了,可否容我多問一句?”
王承悅道:“你問罷。”
你最好問問為什麼不能看樂院事那張臉,這樣他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去告狀了。
陳舟便問:“我瞧見樂院事的身上穿著道袍,難不成他拜入了道門?”
王承悅沒想到陳舟問的是這個問題,他看了一眼前頭說道:“也不算,樂院士是對道家有些興趣,但並未拜入,平時愛著道袍,愛修道學,算是俗家弟子。”
陳舟點了點頭。
本朝道教盛行,包括陛下也多信奉三清,有些人家的子弟不便拜入道門,便在日常穿著道袍出行,想著沾沾道門的氣運。
只是很少有人官吏這麼穿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