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被自家阿姐拽的眼睛快要懟到托盤上了,“我看我看,阿兄你鬆些。”
蘇黎放開了手,“看!”
蘇明老老實實的看向托盤,只一眼便看見那上面的翠竹,肯定道:“這是我們白陽書院的腰牌,怎麼會在這裡?”
蘇黎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就聽見折惟義又問道:“那你能看出這東西是誰的嗎?”
蘇明搖了搖頭,“這東西不是甚精貴之物,但凡是進入白陽書院的人,人人都有一個,不過這東西應當是夫子的。”
“夫子?”樓鶴鳴順勢問道:“為何這般肯定?”
蘇明道:“是這樣的,白陽書院的腰牌是按身份來給的,像是普通的學生,無論家世如何,給的都是竹牌,夫子和先生們則是玉牌,一些管事雜役則是銅牌,像那個宋管事就是用的銅牌。”
說著,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發現今兒沒帶腰牌,便悻悻收回手道:“玉牌的標誌便是正面刻著白陽書院四個字,背面則是竹子,這竹子也是有來由的,是我們山長最喜歡的文竹。”
“山長常說:竹,君子也,擢擢當軒竹,青青歲重寒,讓我們像竹子一樣堅韌,因而我們白陽書院人人都愛竹。”
眾人再次沉默了,好半天后,樓鶴鳴吩咐道:“將東西拿下去,清理乾淨。”
之後,這些東西將作為證據呈現。
“哎呀,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咱們也無需胡亂揣測。”折惟義擺擺手道:“剛才李仵作不是說了嗎?此人的骨頭上並無傷痕,興許當真只是一個意外。”
“那個,樓寺直啊,你速速派人去一趟祥符縣,看他們那邊有無接到白陽書院失蹤之人的案子。”
“時候不早了,你們先回去罷,蘇常參,明日一早你隨我去一趟白陽書院,這東西既然是白楊書院的,那咱們只要去問問山長,看可有人弄丟此物,不就真相大白了?”
管他是兇手還是死者,先把人找出來再說。
蘇黎和樓鶴鳴同時抱拳,“是!”
天色確實不早了,喜娘子早已離開,蘇黎想再次道謝都沒有尋到機會,只好先帶著蘇明離開大理寺。
現在蘇黎出行不需要叫車了,大理寺給她安排了一輛代步的馬。
左右明天一大早要去白陽書院,她現在把馬騎回去,也不算是佔府衙的便宜。
白陽書院也教君子六藝,其中一藝便是騎術,奈何蘇明年紀小,去白陽書院又晚,這騎術也沒學到多少,老老實實的由自家阿姐帶著走。
“阿兄,那具屍體和我們書院有關嗎?”蘇明忽然問道。
“嗯。”蘇明會問出這樣的問題,蘇黎一點也不感覺到意外。
他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出來?
想了想,蘇黎又叮囑道:“明日我們會去你們書院問問情況,你就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莫問莫回。”
她不希望這件事會給蘇明帶來困擾。
蘇明點了點頭,神色有些頹喪,忽然又來了一句,“不過你們就算去問也問不出來的。”
“為何?”
“因為咱們白陽書院的腰牌就算丟了,也可以去重新做。”蘇明也是後來才知曉的,“雖然要給些銀錢,但並非獨一無二。”
”。查一查去得也那“,袋腦的明蘇了手隻一出騰,頓一手的馬著牽黎蘇
。白清的者死個一每是的負揹上的們他,棄放便撓阻難困些一為因會不並案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