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錢遠端不敢看趙競的臉色,“我們喝多了,便在酒肆歇下了。”
白陽書院管理嚴格,平時不許學生外宿,但事無絕對,若是有其他情況需在外面過夜,必須要得到夫子的首肯。
但喝酒夜宿不回,肯定不在夫子的允許之下。
所以錢遠端才那麼心虛。
蘇黎不關心這些,她又問道:“那你們昨天晚上喝到幾點,期間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紀斐可有異常,都說來聽聽。”
“還有,今天早上紀斐人沒出來,你們都沒發現嗎?”
“我們今天早晨本來打算用完早食就回書院的,只是我們還沒來得及叫他,袁常便跑過來,非要我們還他玉佩,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嗎?”錢遠端吞了口吐沫,看了一眼趙競,“至於,昨天晚上的事……我們,我們真的沒做什麼,我們是冤枉的……”
趙競眼睛一瞪,“叫你說你就說,老……我又沒做錯什麼,還怕他不成?”
錢遠端一個激靈,忙道:“是,是這樣的,昨天晚上……”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趙競等人再一次從書院溜出來。
“趙兄,你說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大好?”錢遠端走在趙競的身邊,小聲問道:“如今山長回書院了,咱們這樣偷偷溜出來,若是叫人發現……”
“怕甚?”趙競不甚在意地擺擺手,“我找人打聽過了,山長出門訪友去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咱們不趁他不在享點福,等他們回來就沒機會了。”
“就是!”其他學子附和道:“錢大郎,你就是忒謹慎了!來學院這麼久,咱們犯的錯還少嗎?哪一次被罰了?咱們趙兄可是尚書右丞之子,正兒八經的朝廷大員,誰不給個面子?”
“是啊,是啊!怕的是他們才對!”
趙競十分享受這樣的恭維,老神自在道:“你啊,少操心,多喝幾碗酒才是正經!”
錢遠端被噎了一下,退回去碰了碰身邊的紀斐,“紀三,你說說?”
紀斐似乎在思索著什麼,聞言回過神道:“我,我都聽趙兄的。”
錢遠端還沒說話,那頭的趙競已經不耐地說道:“你問他作甚,他就是一個膽小鬼,若不是他爹與我爹有些交情,我都不願帶他出來!”
“就是!”同伴道:“咱們自個兒去找樂子便是,不必管他!”
“走,去酒肆喝酒,今晚不醉不歸!”
“哈哈哈,說的對,這樣才痛快!”
一行人勾肩搭背,吵吵鬧鬧地往酒肆去了。
紀斐的臉又紅又漲,到底沒敢說什麼,跟在了最後頭。
酒肆從書院建立時便開張了,書院並不會阻止學生喝酒,對大部分文人墨客來說,喝酒是一件雅事,偶爾作助興之用。
而且書院裡並不是只有學子,還有夫子,管事等人,總要給他們留些消遣之處。
趙競等人是這間酒肆的常客了,倒不是這間酒肆有多好,而是因為書院附近也就這麼一間酒肆尚且算是精緻,符合他們的身份。
幾人一到門口,夥計便迎了上來,殷勤地將人領到二樓包廂,對於這附近平民居多的酒肆來說,趙競等人是一等一貴客。
趙競等人便直接進了廂房,夥計送上來好酒好菜,他們一邊說話,一邊喝酒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