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趕到的時候,發現已經有好幾個火把聚集在這裡,一個四十來歲的夫子半跪在地上,將水囊裡的水灌入懷中之人的嘴裡。
袁常氣息微弱,臉色蒼白,嘴巴乾裂的幾乎要裂開,他一邊喝著水,一邊劇烈的咳嗽著。
“怎麼樣?他沒事罷?”蘇黎半蹲著,話雖然在問夫子,可眼神始終落在袁常的身上。
“他累壞了,身上有多處皮肉傷。”夫子只會一些簡單的醫術,“我把過脈了,性命無礙,但身子脫力的厲害,估摸著要好好養養。”
“沒事就好。”蘇黎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的袁常已經有了幾分力氣,他奮力的睜開眼睛,待看清是蘇黎之後,他的眼睛微微亮起,吃力的說道:“蘇,蘇阿兄,趙兄,趙兄他不見了……快去救他!”
蘇黎眸光微閃,“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怎麼會分來?”
“是,是……”袁常喘著粗氣,簡單地將事情說了一遍。
大約半個鐘頭前。
書院後山上,兩道身影拼命的跑著。
其中一道身影氣喘吁吁,額頭上大汗淋漓,“不成,我實在跑不動了!”
跑在前頭的袁常轉過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跑不動也得跑,難不成你想死嗎?”
趙競只覺得自己腳下有千金重,“可咱們都跑了這麼久還沒出山,也沒見到人,興許那個人追不上我們了。”
“不成!”袁常高聲道:“咱們現在連在哪裡都不知道,等天完全暗下來,想跑就難了,趁現在那個人沒有追上來,咱們多跑一會兒。”
“前面有燈光,咱們快些跑過去求救!等夫子們發現我們不見了,一定會來找我們的。”
袁常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和趙競被綁住手腳,隨意丟在山林裡,歹人不見蹤跡。
袁常並判斷出那歹人應該是覺得他們暫時不會醒過來,跑去打獵或是喊人了。
當下也顧不得許多,費力挪到趙競的身邊,把他喚醒。
生死關頭,兩人摒棄前嫌,相互合作,解了手上的繩索,逃走了出來。
現在也不知身處何處。
“可惡!等小爺回去一定要告訴阿爹,叫他派人把這山林屠一遍,不放過一個人!”趙競咬牙切齒道。
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罪,也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
趙競想到自己像死豬一樣被丟在地上,醒來的時候哭爹喊娘,又被袁常給堵住嘴的樣子,惡狠狠道:“還有你,小爺告訴你,今日的事你不許說出去,不然小爺連你一道扒皮抽筋!”
袁常沒有說話,他們之後是生是死尚未可知,哪裡有空管這些?
“啊!”突然,袁常腳下打滑,身子踉蹌,倒在了地上。
趙競下意識的想伸手抓住他,可袁常卻像是失控了的石塊,沿著山坡咕嚕嚕的滾了下去。
“啊——!”又是一聲慘叫。
袁常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啊醒醒你?罷事沒你,你“,臉的他著打拍,去下了向方的滾常袁著順,聲一喝大競趙”!常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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