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在樓下只等了一炷香的時間,蘇黎、江久君和文昭郡主等人便一前一後下了樓。
其實她們早可以下來的,只是江久君擔心文昭郡主的身體,不想讓她出來,但文昭郡主又擔心梅掌櫃和商隊裡的人,非要跟著下來。
江久君無奈,翻箱倒櫃找出了之前梅掌櫃送給文昭郡主的狐裘,給她裹得嚴嚴實實。
程管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看著三人一起下樓,狐疑的目光在她們之間閃了又閃,最終定格在江久君和蘇黎的身上。
自家郡主的眼和心都落在那個商人的身上,難不成是這倆人看對眼了?
蘇常參年輕有為,與江六娘子雖在身份上有些差距,但也不失為一個良配。
不然自己回頭去跟公主提一嘴?興許文昭郡主看見他們兩人成雙結對,門當戶對的樣子,能把放在那個商人身上的眼神挪一挪?
三兒完全看不懂幾人身上流露出的波濤暗湧,他沉浸在馬上能找到阿姐的喜悅中。
“我已經和差爺阿兄說好了,他答應帶我一起去見阿姐,不過我不能進村子,只能在外頭等著,沒關係,等阿姐出來,我還可以接她。”
那差役立刻否認,“哎哎哎,我說了好幾遍了,不能帶你去,你這孩子怎麼亂說呢!”
差役是回來通知蘇黎等人的,因為計劃的成功進行,他們打算一鼓作氣,直接去村外等著。
但按照謝辭的意思,他只打算過來叫上蘇黎,其他人只能在客棧裡等著。
“這也沒甚區別?我在客棧裡能等,在村外面也能等,我就想早點見到阿姐,為什麼不能跟著去?”三兒不服氣,據理力爭。
“此事我做不得主,小郎君,還是莫要為難我了。”差役面露難色。
文昭郡主卻沒管這些,問起了梅掌櫃等人的情況,“商隊裡的人可有傷著?梅掌櫃呢?他沒有回來嗎?”
“商隊裡有個小郎君受了點傷,不是大事,只是些皮外傷,梅掌櫃帶他去看大夫了,估摸著要等會兒才能回來。”差役解釋道:“除此之外,其他人都安然無恙。”
說到這件事,差役不得不佩服那些人,不愧是整天走南闖北的人,變起臉來,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面對那些歹人,他們將一個市儈小人,貪財鏢師表現的淋漓盡致。
先是假裝反抗,在對上真傢伙兒事的時候,跑得一個比一個快,嘴裡還嚷嚷著,“為了這點小錢,不值得搭上性命。”之類的。
莫說是那些歹人,便是他們自己也信了。
得虧有他們,那些歹人沒有半分懷疑,擄著人直接走了。
文昭郡主鬆了一口氣,與有榮焉道:“這還差不多,沒給本郡主丟人。”
江久君沒眼看,她發現自從挑明瞭後,文昭郡主對梅掌櫃的佔有慾越發強烈了,甚至將整個商隊都納入了自己的保護範圍內。
蘇黎也鬆了一口氣,“那便好!”
差役說道:“謝知院想著蘇常參定想親自將人抓著,便叫屬下走一趟,若是蘇常參想去瞧瞧,咱們即刻出發,至多半個時辰便能趕上,若是蘇常參不想出門,也可在客棧等著,待他們把人抓回來也是一樣的。”
“我去。”蘇黎立刻做了決定。
設局她已經錯過了,她想親自解開那個村子的秘密。
文昭郡主立刻道:“我也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