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的舊宅還是不想了,想來謝辭會好好珍惜的。
蘇黎說服了自己,喝完自家糟心弟弟送來的雞湯後,抱著被子睡了過去。
第二天,她和謝辭剛到武陵縣縣衙,便被院子裡站著的密密麻麻的人驚到了。
看見謝辭兩人進來,賠笑了一大早的裴縣令如釋重負,快步上前行禮,“謝少卿,蘇常參,你們可算是來了,快看誰來了?”
“謝少卿?”一道帶著懷疑、不解、驚訝的聲音從裴縣令的身後傳來,“某竟不知謝少卿來此?”
那道聲音在“謝少卿”三個字上加了重音。
蘇黎聽著聲音覺得有些耳熟,待看清來人後,驚訝地張大嘴巴,“樓寺直?”
然後她僵硬著身子,轉頭看向謝辭。
好傢伙,這冒充身份冒充到了人家正主手下的面前,她倒要看看謝辭如何收場。
謝辭的臉色僵硬了一瞬間,然後神色自若地上前一步,揹著手道:“樓寺直來的正好,一年前,這裡曾出了一件命案,某無意捲入此案當中,如今此案的家眷要求翻案,本官必須還她一個真相!”
樓鶴鳴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儘管當年謝辭確實是在大理寺做過事,他對其十分敬重,但這都不是他冒充大理寺少卿的理由。
可是等他看到謝辭臉上認真的神色時,他壓下心中飛揚的思緒,冷著臉與他對視片刻。
謝辭微微頷首,眼中始終無悲無喜,不見半分謊言即將被戳穿的尷尬。
樓鶴鳴垂下眼,深吸一口氣,衝謝辭抱拳道:“屬下,奉命前來,見過謝少卿!”
謝辭回禮,“樓司直客氣了。”
蘇黎狠狠的鬆了一口氣,樓鶴鳴這麼一稱呼,就代表他暫時不會揪著謝辭的身份不放了,她立刻上前抱拳,與樓鶴鳴見禮,“樓寺直。”
對待蘇黎,樓鶴鳴就沒那麼客氣了,鼻子裡輕哼一聲,扭過頭去。
不爭氣的傢伙,被“自己人”抓走了當人質不說,還認審刑院的知院為上官,簡直丟了他們大理寺人的臉!
蘇黎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目光游移片刻,與垂頭喪腦,早就捱了一遍罵的陳舟對視上。
兩人發出如出一轍的可憐表情,同時嘆了口氣。
樓寺直,果然是比折少卿還可怕的人。
好在謝辭注意到這邊的尷尬,衝樓鶴鳴說道:“既然人都來了,咱們先進裡邊說話罷。”
說著,帶頭進了前廳。
當著裴縣令的面,樓鶴鳴當然給足了“謝少卿”的面子,狠狠地瞪了一眼蘇黎和陳舟之後,跟了上去。
而裴縣令識相的沒有跟進去,轉頭吩咐人安排好樓鶴鳴帶來的差役。
縣衙前廳,陳舟也沒有跟進來,妥帖地守在了門口。
裡頭便只有蘇黎,謝辭以及樓鶴鳴三人。
謝辭直接走向了主位,施施然地坐下來。
。口開不也,地怎是還氣置在道知不,臉張一著板鳴鶴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