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拍了拍手，看著地上的易中海：“易中海，記住了，我何雨柱沒有什麼長輩。誰惹我，我打誰。”
賈張氏坐在地上，捂著臉，不敢嚎了。賈東旭靠在門框上，捂著肩膀，臉色發白。
何雨水從屋裡探出頭，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胖嬸、李嬸、孫家媳婦站在自家門口，交頭接耳。
“柱子這回真發狠了。”
“易師傅也是，老找人家麻煩。”
“活該。”
許大茂不知什麼時候從後院溜出來了，雙手揣在袖筒裡，歪著腦袋看熱鬧。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易中海，嗤笑一聲：“喲，易師傅這鼻子歪了？以後可沒臉見人咯。”
許伍德從後院追出來，一巴掌拍在許大茂後腦勺上：“滾回去！看什麼熱鬧！”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嘿嘿笑著跑了，跑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衝何雨柱擠了擠眼睛。
何雨柱沒理他。
易中海媳婦從屋裡出來，看見自家男人躺在地上滿臉血，嚇得臉都白了。她沒敢看何雨柱，低著頭，往後院跑。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聾老太太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從後院出來了。易中海媳婦跟在旁邊，扶著老太太的胳膊，腿都在抖。
聾老太太走到中院，站住了。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易中海，又看了一眼賈張氏和賈東旭，最後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把人打成這樣——”
“老太太。”何雨柱打斷她，“您要替他出頭？”
聾老太太臉色一沉：“柱子，你這話——”
“您聽清楚了。”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我叫您一聲老太太，是尊重您年紀大。但不代表您能在我面前指手畫腳。今天這事，誰先找茬的，您心裡清楚。您要是想拉偏架，別怪我說話難聽。”
聾老太太攥著柺杖的手緊了緊，嘴唇抿成一條線，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怒意，但她沒再說話。
院裡幾個大媽互相看了一眼，誰也不敢出聲。
胖嬸乾咳一聲，出來打圓場：“老太太，柱子說得也有道理，是易師傅先來找事的……”
李嬸也接話：“是啊是啊，柱子平時多老實一個人，要不是被逼急了，也不會動手……”
聾老太太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看了何雨柱一眼，轉身拄著柺杖往後院走。易中海媳婦趕緊跟上去，不敢回頭。
賈東旭扶著賈張氏起來，賈張氏捂著臉，嘴裡嘟囔著什麼，聲音小得聽不清。
賈東旭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又恨又怕，沒敢說話，扶著他媽進了屋。
易中海還躺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臉，後腦勺起了個包，爬不起來。他媳婦不在，賈東旭也不管，最後還是劉海中從後院出來，招呼兩個人把他抬回了屋。
再讓一個人去借了板車，準備拉去醫院。
何雨水從屋裡出來，拉著何雨柱的衣角，仰著臉：“哥，你手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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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西十西第（
